“我只能测出大概方位,不过我没跟他说实话,我只说他们还在国内,在这个城市的西北边,靠水的地方。其实他们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而且是在朝南的高楼里。”
田如煦有些惊讶,测字居然真能找人。
“师父,你已经很厉害了,能测出来,还能守住底线。看来这个胡东是不能留了。”
“啊?”张道士被田如煦的语气惊到,“那你准备怎么杀鬼?我这专业的都伤不了他,反而让他跟审犯人一样审我。”
田如煦笑道:“你有专业知识,我有功德,你告诉我怎么用法器,让我来杀他,成功几率应该会大一点。”
张道士虽然有些受打击,但到底除掉恶鬼更重要,他点头道:“好,我全都教给你。”
120很快来了,见鬼的事说了也没人信,张道士只说自己是低血糖晕在了浴室里。
田如煦问他要不要给家人打电话,他神色漠然地摇头:“我没有家人,一个都没有,入道的人大部分都是孤家寡人,六亲缘浅。”
“哦,没事,我帮你找个护工,我殡仪馆还有活儿没干完,明天下班再来看你,到时候研究一下胡东的事。”
她刚要走,突然又想起什么,“胡东是跟踪你回的家吗?他会不会来医院找你?你骗了他,万一他找不到前妻和孩子,又跑来杀你怎么办?”
张道士脸也皱成了菊花,其实他也想到了,但不太好意思耽误田如煦上班。
他从病床上爬起来,“要不我跟你去殡仪馆吧,那里还安全点。”
因为发现的及时,他身上的烫伤并不算很严重,抹上烫伤膏就行了,只是面积太大,穿衣服会难受,也不容易好。
不过这些比起命来说,都不算什么,殡仪馆里,还有位老人家的遗体没有处理完,田如煦也干不出把人家扔那里一晚上的事来,于是直接把张道士带回去了。
路上,张道士为了挽尊,开始说他师父的各种丰功伟绩,什么白毛的红毛的粽子,什么恶鬼和尸胎,反正什么非正常生物,他师父都能解决。
田如煦忍不住说:“那你怎么这么废物呢?要不是你给我打那通电话,还啦啦啦的唱什么测字小行家,我根本就想不到胡东会去找你,再晚倒一会儿,你可能就窒息而亡了!”
张道士一愣:“啊?我没给你打电话啊,更不可能在唱小行家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田如煦眉头一皱,“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