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如煦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道袍。
张道士无奈撇撇嘴,“好吧,我去换衣服。”
田如煦忙拦住他,“有换装费吗?”
“咱俩谁跟谁啊,一切全免!不过你们殡仪馆那几个鬼我还想再见见。”
“成交!”
田如煦发现殡仪馆这活儿还真得接着干下去,反正她已经对刘麻子和葛旭有了防备,不可能被他们算计。
她领着张道士去了医院,先去缴清了费用。
张道士这才知道她为什么连见鬼的黑心钱都要赚。
“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女!”
“可别给我扣帽子,要有办法我才不想管她呢!”
张道士以为她是谦虚,等见了张荷,才明白田如煦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是谁?你男朋友?小煦,之前那个小葛多好啊,还是个医生!他上次还给我带了一盒高级点心呢,你太没良心了吧。”
张荷一张嘴就是各种指责和抱怨,田如煦当着她的面让张道士帮她看,“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是被人夺舍了?还是怎么回事?”
张荷都呆住了,“什么夺舍?小煦,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妈啊,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老不死的病秧子?想让我快点死啊?”
张道士皱眉看着张荷,冲田如煦摇头:“她看起来很正常,没被夺舍,面相和气运都没问题。”
田如煦有些泄气,看来原主家的衰败跟玄学没多大关系?就是纯倒霉吗?
“好吧,是我想多了!自从见了鬼,遇到什么事我都爱往玄学上想,对了,我想跟你学点相关知识,或者买几样法器。”
田如煦边说边跟张道士一起往外走。
张荷怒道:“死丫头,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说给我带点吃的,就这么走啊。”
临床的阿姨都看不下去了,“什么叫好不容易来一趟?昨天你女儿不是来看过你,还给你买了粥,给你卡里充了钱!小姑娘又赚钱又得照顾你,挺不容易的,你这当妈的就不能有两句好话吗?”
张荷又跟那位阿姨吵起来。
张道士十分同情地看着田如煦,“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怀疑你妈被夺舍了,真没见过这么对亲生女儿的。不过我听说有些人重病后就会性情大变,可能是没有安全感,或者是长期病痛让人变得刻薄。”
田如煦嗯了一声:“不管了,反正我按时来交钱就很对得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