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如煦来时也没想到见鬼还能赚钱,她是看郭道士一副不见鬼白活一世的样子,也想帮帮他,顺便也让他帮帮自己。
虽说那个红衣服阿飘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但有备无患嘛,手头有法器能看出她灵魂身份道士,应该还是有几份道行的。
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原主中午饭点时在一家连锁面馆做服务员,赚得不多,但只需要在最忙碌的两小时帮着收桌就行了。
原主是二本院校毕业,虽说专业很鸡肋,到底是个大学生。
她也找到过很好的工作和兼职,可每次不是被上司骚扰,就是跟客户起冲突,总也干不长。
到殡仪馆工作时,刘麻子暗示她是专职夜班,于是她中午打零工,白天跑众包,也就上午八点下班后睡上三四个小时。
这样熬下去就是没有被胡东吓死,恐怕也活不长。
田如煦觉得这一家子都惨得离谱,想以这个身份生活,必须解开谜底,解除诅咒。
她原以为面馆收桌是个人都能干,结果不但要收碗筷,还要把里边的汤和面分开倒掉,再分开放进指定的池子里。
还得擦桌子摆椅子,检查桌子上的调料瓶有没有空,简直手忙脚乱。
田如煦一会儿把汤散到人身上,一会儿又差点把人家刚吃一口的面收掉。
给罐子加辣椒油时还弄了一桌外加一地,两小时的兼职今天只做了半小时,老板就把她开了。
田如煦淡定极了,这对于原主来说才是常态,每份工作都做不长。
至于跑众包,她不打算尝试了,总感觉原主的倒霉体质还如影随形,骑着小电驴送外卖可能出的意外太多了。
田如煦想到胡东,先给刘麻子发了微信,说今晚接着上夜班,下个月再调休。
刘麻子发了个OK,又说‘这就对了嘛,新人就得多多上夜班,你又是临时工,不好好表现怎么行。’
田如煦没回复,确定可以上夜班后,又联系郭道士。
‘今晚十点,市第二殡仪馆见。’
郭道士十分兴奋,“这么快吗?是什么鬼?有冤屈吗?厉害吗?”
“能不能移物?有没有特殊面容或标志性特征?”
“特殊面容就是说吊死鬼可能伸着长舌头,水鬼可能混身滴水……”
“你上次说的红衣女鬼是真的吗?是她自己穿红衣自杀,还是红衣时意外死亡?我跟你说,这两者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