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也不是全身都覆盖着硬皮,猎豹兄弟相互配合,靠着速度灵活绕后,专攻鳄鱼的眼睛、软腹和腿根等弱点。
金雕伴侣加入战斗。
他们先是飞高,旋即极速俯冲而下,铁钩般的利爪一次次抓向鳄鱼兽人的脑袋。
雌金雕的利爪直接抠穿兽人的眼眶,鲜血喷涌。
鳄鱼痛得疯狂摆动着身后的巨大尾巴,张大嘴想去咬,却连金雕的羽毛都碰不到。
雄金雕试图用坚硬的喙去啄另一头鳄鱼的脑袋,结果自己的喙差点废掉,而鳄鱼趁机一个死亡翻滚,将他压在身下,眼看他的翅膀就要被咬住。
千钧一发之际,雌金雕一个爪子袭来:“唳!”
猎豹兄弟赶忙跑过来,趁机将雄金雕拖出鳄鱼的攻击范围,后者这才免于被撕碎。
雌金雕吸引火力后,迅速飞高,旋即看向雄金雕,认真道:“沃,我们的嘴是用来撕肉的,不是破甲的,你要是想咬就咬他们鳞片间的软缝。”
雄金雕扑棱着翅膀,从惊慌中站稳:“我知道了。”
噗呲!
这时,犴斮斧飞出,了结了那使出死亡翻滚的鳄鱼。
鳄鱼们渐渐乱了阵脚,倒不是猎豹兄弟和金雕伴侣太厉害,而是那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将他们腰斩的武器。
噗嗤!
又一头鳄鱼被斩杀。
不过短短一会儿功夫,原本嚣张的鳄鱼兽人大半都倒在了基座上,剩下的一两个想跳水逃跑,也都被斧头击毙。
鳄鱼死后全都变回了人形,横七竖八躺在染血的浮力基座上,好在有暴风雨的冲刷,在猎豹兄弟和金雕伴侣的清理下,血腥味很快消散在大雨中。
鹿然站在门口,看着水里的尸体在雨水的冲刷下慢慢漂走,薄唇抿成了一道直线。
犴斮斧上的血珠流到了他的手心,他垂眸看去,黏腻的触感仿佛是在提醒着他,若非有犴斮斧,刚刚死的就是他。
他眉梢下压,没有皱起,只是神情透出几分漠然。
“老大,都收拾好了。”左蓝借着雨水,洗了洗手道。
鹿然擦拭着犴斮斧,“嗯”了一声,“都进来吧。”
忽然,一阵风吹来,鹿然第一次从风中接收到了明确信息——那个黑豹兽人来了。
“等等。”
鹿然看向屋外。
暴雨砸在基座上,激起一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