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裂谷夹缝中,寒风卷着暴雪嘶吼,天地一片昏暗嘈杂。
鹿然一觉睡到天明。
呜——隆——
仿佛是为了印证昨日沃说的话,今天的风变得格外凶猛,或许说,那根本不是风,而是被狭窄石壁挤扁的狂暴气流。
鹿然就是被这股持续不断的尖啸与轰鸣声吵醒的。
冰屋的存在似乎挡住了寒流的流向,使得这股冰冷的强风不断往冰屋上冲撞,引起的共振和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鹿然睁开眼,盯着屋顶无神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爬起来。
冰屋内没有光源,即便有几处透气孔,但因为外面的光线太暗了,所以照进来的光也十分有限,不过鹿然却能瞧得分明。
听着屋外的动静,他忽然觉得自己运气还是不错的,要是刚掉下来那几天是这种风速,他铁定一个小时都熬不住就硬了。
鹿然转头,看了眼猎豹兄弟和金雕伴侣,前俩者还缩在睡袋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后俩者趴在地上也还没醒。
尤其是沃,睡姿奇特,整个人都快趴在雌金雕身上了,所幸的是他趴在雌金雕没受伤的一侧,倒也没造成二次伤害。
鹿然搓了一把脸,穿上外套和鞋子,走出冰屋看了看。
极寒气流呼啸着往一个方向猛灌,像无数无形的刀刃贴着地面、石壁横扫而过,积雪漫天,致使视野比昨天昏暗许多。
鹿然感受了两秒就放弃了,缩回冰屋,将洞口堵好。
“老大,你醒啦。”猎豹小弟听到动静,迷迷瞪瞪醒来。
鹿然见他醒了,毫不客气使唤起来:“你出去装点雪。”
他说着,拿出打火机,点亮蜡烛,屋内瞬间亮了起来。
猎豹小弟叼着铁锅钻出去后,猎豹大哥和雌金雕也陆续醒来,都喊了一声:“老大。”
鹿然“嗯”了一声。
沃也弱弱喊了一声。
“老大。”
鹿然看了他一眼。
等风速慢一点,鹿然打算让这四人出去收拾,弄一片空地出来,他要激活“灶房拼块”看看。
在鹿然没察觉的地方,猎豹兄弟和金雕伴侣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实在是昨晚发生了一件事,让四人都有些胆战心惊。
尤其是沃。
他昨晚都吓哭了。
要不是雌金雕抱着他,他能失眠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