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父最在意的原来是被弟子暗算了丢人嘛,那还真是心胸宽广了些,难怪能教出江黎这般遇到任何事都镇定自若的徒弟。
江黎显然是早就习惯了自家师父这散漫无状的性子,避开了这个话题,沉吟道:“青渊剑虽然斩断了镇妖塔其中一层的魂链,但这塔共有九层,还需斩断剩下八层的魂链,方可彻底破了这锁魂阵,只是如今青渊剑已断,不知师父可还有别的方法?”
青渊剑竟然断了吗,这魂链原来如此坚固,难怪旬寂有恃无恐。
“啧...这个我还真得想想,年纪大了就是记忆不太好”,元宸微微抬头,状若沉思,眼睛转了转,突然看向门边,“好漂亮的小姑娘,你过来我仔细瞧瞧。”
偷听被当场逮住,南淮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从门口挪了进去。
几乎是她刚迈进门的瞬间,江黎便转过了头。
看到她的那一刻,江黎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纯黑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波澜,眉头微微皱起。
南淮被他看得心里一慌,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听到这些宗门秘事,手足无措地就想往后退,嘴里还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就是醒了没看到你,误打误撞便找过来了……”
话还没说完,江黎已经三步并两步走到了她面前。
南淮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手腕就被他轻轻握住了。
江黎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却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托着她的右手臂。
“疼不疼?”江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不冷漠。
“什么?”南淮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小臂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白色的衣袖上渗出了血。
她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疼,想来是刚才在乱石堆里走的时候,没注意被碎石划到的。
江黎一边用灵力给她治伤,一边仔细观察她的周身,“南淮,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
南淮摇了摇头,抬头看着他,轻声道:“我没事,也不疼,你呢江黎,你的伤怎么样了?”
只见江黎的手一顿,先抬眼看了看南淮的面色,原本纯黑冷淡的眼眸一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指尖在南淮眼尾处摩梭了一下,指腹带着薄茧,触碰到的地方有些酥麻,“是我没能护住你,抱歉,南淮。”
南淮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原本想说你没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