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的表情很认真,眼神在他头上逡巡着。
“......”旬寂笑意减淡,“璟苑确实死了,他死后,便出现了玉竹,他们都是我,但我却不是他们。”
闻言,南淮低头思索了片刻,抬头看向他:“你是想说,你们共用一具身体,他们只是你的另一面。”
旬寂眼眸深邃,静静看着南淮,忽然轻声一笑,“南淮,你这般通透聪慧,难怪玉竹舍不得杀你,就算是我,都想将你留在身边。”
“你杀了白姐姐,还害了她的女儿”,南淮的语气冷了下来,“不管你有多少重身份,也无论你有什么理由,你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旬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扯了扯嘴脚,轻描淡写道:“我说过,你若是有这个能耐,尽管来杀我便是。”
他将目光转向江黎,眼神瞬间变得冷冽:“今日,这里总会有一人祭塔。”
话音未落,旬寂率先出手,他掌心一翻,黑金古剑凭空出现,剑身绕过南淮,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江黎面门,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黑芒。
南淮的目光转冷,“祭塔的人只会是你。”
南淮见状,立刻抬手召出月华绫,小白化作一道雪白长绫,凌空飞起,精准缠住黑金古剑的剑柄,硬生生将剑势偏开,剑锋擦着江黎的肩头掠过,钉入旁边的石壁之中。
旬寂冷哼一声,抬手召回黑金古剑,剑身从石柱中拔出,带着碎石,继续操纵古剑攻向江黎。
江黎没有躲避,反而迎着剑风上前,他侧身擦过剑刃,衣摆被剑气划破,脚下发力,抬步跃向祭台,目标直指石柱上的锁链。
南淮足尖点地,月华绫在身前织成一道屏障,挡住黑金古剑的攻势。
剑绫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灵力冲击波四散开来,祭台的符文瞬间亮起赤色光芒,地面微微震颤。
她双手掐诀,灵力尽数灌注于月华绫中,绫身暴涨数丈,缠绕向旬寂周身。
旬寂不紧不慢变换着脚步,黑金古剑在手中气势如虹,挡住月华绫的每一次攻击。
绫身与剑刃不断碰撞,整个祭台都在剧烈晃动,石柱上的符文忽明忽暗,锁链发出清脆的嗡鸣。
南淮绕着旬寂不断攻击,月华绫招招直逼旬寂要害,而旬寂应对从容,黑金古剑剑招狠辣带着杀意,不断逼退南淮。
两人打斗的余波席卷了整个祭台,碎石飞溅,岩壁不断掉落碎石。
江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