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站在殿中,道出了自己的猜测,言说是玉竹对她母亲求而不得,便把所有执念都移到了她身上,将她当成了妖后的影子。
众妖面面相觑,都被这桩秘闻炸得回不过神。
玉竹眼神冷淡,缓缓扫了她一眼,薄唇轻启,语气带笑:“南淮,别胡闹。”
一边是青丘前任妖王孤女,一边是屿灵山的妖主,这番话太过匪夷所思,谁也不敢轻易断定真假,原本剑拔弩张的对峙气氛,竟暂时缓了下来。
玉竹没有过多解释,神色从容,反倒让一部分妖族更加迟疑。
江黎趁此间隙,将南淮拉到自己身后。
他身姿挺拔眉目冷冽,周身自带一股凛然正气,明明站在满殿妖族中间,却丝毫不落下风:“在下确为玄霄宗弟子江黎,诸位稍安勿躁,请听在下几句。”
众人本着看热闹的心态,安静了下来。
江黎的声音沉稳清朗:“诸位皆知,人族国师旬寂早已命人在屿灵山建好镇妖塔,此塔专为吸取妖族灵力,镇压妖族神魂,建成之日便是九州妖族大难临头之时,如今妖族局势危急,唯有放下隔阂一致对外,才有一线生机。”
话音刚落,一名妖族长老便嗤笑出声,语气满是不屑:“一致对外?旬寂不也是你们玄霄宗的人吗?你们人族本就一丘之貉,虚伪奸诈,我们要对付的,就是你们这些屠我妖族的人族!”
江黎转头看向那名长老,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凌然气势,那长老与他对视不过一瞬,便莫名心生畏惧,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悻悻闭上嘴。
江黎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旬寂虽是玄霄宗弟子,可此人心思深沉,行事极端狠毒,宗主受其谗言蒙蔽,并不知晓他的险恶用心,待宗主出关,我必将旬寂所作所为,一一如实禀报,以宗门规矩处置。”
此时,又有一位妖主语气尖锐道:“你说这些,与我们何干?我们本就预备与人族开战,你们人族内部的矛盾,没必要说给我们听。”
“因为旬寂”,江黎声音一沉,目光看向玉竹,“他与屿灵山妖主玉竹,早已暗中勾结,里应外合残杀妖族,妖族所要防备的,不只是外人。”
闻言,众妖皆是一惊,纷纷转头看向玉竹。
一直冷眼旁观的玉竹却神色淡然,轻轻嗤笑一声,似笑非笑:“玄霄宗弟子果然惯会挑拨离间,我为屿灵山妖主,又怎会与人族勾结?诸位妖主难道会轻信你这种随口捏造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