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南淮正趴在扶桑古树上晒月亮,蓬松白色的尾巴垂在枝头晃晃悠悠着,好不惬意。
待到月上中梢,大地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南淮蓦然抬起脑袋,四处打量了一眼,缓缓站起身看向远方。
只见一群黑衣人骑着马朝这边奔来,速度极快,扬起一阵尘土。
这队人气势汹汹,让南淮心中不安,她忙跳上树叶更繁密的枝干,将自己藏了起来。
领头的人面容年轻而俊朗,在经过扶桑树时用力扯住缰绳,只听一声烈马嘶吼的声音,后面的人也跟着勒马停脚。
“先在此处暂作歇息,稍后再赶路”,年轻人一抬手,翻身下马。
“诺”,一阵齐刷刷的脚步声朝大树走来。
南淮趴在高高的树干上,闻言缩了缩耳朵,朝下面看了看,心里直呼倒霉。
庆幸的是扶桑古树足够大,南淮绕到后面,跳下树梢,趴伏在灌木丛中鬼鬼祟祟地跑了。
绕道到了河上游,南淮蹲坐在大石头上,不停舔着爪子,焦躁地期盼着那些人早点离开她家。
然而她不知道,此刻背后已经又一只弓箭正对着她,只待一击毙命。
“且慢!”一声清朗的低斥声乍起。
“嗖”,同时响起的,还有弓箭出弦的声音。
南淮没反应过来,一直箭直直地射向她的右腿。
“嗷汪!”剧烈的疼痛让南淮在大石头上打了个滚,咚地一声跌落到冰凉的河里。
被水流带着向下游冲去,南淮急忙划动四肢,咕噜噜地吐着泡泡,害怕自己沉下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人一头扎进了水里,朝她游来。
南淮本来被射了一箭,此刻又落了水,既害怕又惊慌,接连喝了好几口水,眼看着就要划不动了。
那人水性比南淮好,几下就游到了她面前,拎起她的后脖颈带着她游上了岸。
南淮被这人抱在怀里,她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是准备杀了她吃肉,还是想扒了她的皮做狐裘。
越想越怕,南淮直接抬头就是一口。
男子侧头避开,闷哼了一声,这一口重重地咬在了他的肩上,出了血。
“这孽畜!大人,你没事吧?”另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明显带着杀气与愤怒。
“无碍,我们到了此处,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不得放肆!吩咐下去,让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