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友疯了!
宋衍之一路压着怒火开到医院,把林素抱进诊室里检查,他拽住贴上去的宋文友将他拽出诊室,推进公共卫生间里。
“砰”的踢上门,低声怒问:“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你难道还要怂恿林秀跟大哥离婚然后娶她吗?!”
“是又怎么样!”宋文友忍了那么多拳头和怒骂,再也忍不住的怒吼道:“我喜欢林秀,如果她愿意离婚,我追求她、迎娶她犯法吗?”
“她是大哥的妻子!你在撬你亲大哥的墙角!”宋衍之拳头都握紧了。
宋文友却用比他更理直气壮的语气愤怒质问:“你觉得大哥爱她吗?尊重她吗?她嫁给大哥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吗?她被逼着借种、被宋家那些叔伯们指责大哥连一句话都不敢替她说!现在她伤成这样,大哥呢?她的丈夫去哪儿了!”
宋衍之被他这样一连串的质问气懵了,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看宋文友,这还是那个从小到大最听话、最粘大哥的书呆子二哥吗?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狼心狗肺的话?那是我们的大哥……”宋衍之的怒火变成了说不清的难过,难过一起长大的宋文友为了林秀要和他们反目,也难过宋文友字字句句说的都对。
从给他们下药开始,大哥就打定了主意要“借种”。
哪怕宋太爷绑走了林秀,大哥也懦弱的不敢跟着他去救林秀。
大哥喜欢林秀吗?是喜欢的吧,大哥愿意为林秀铺床叠被,扇耳光也不在意。
可大哥尊重林秀吗?没有,没有一点把她当做人来尊重,但凡有一点尊重,怎么会容忍“借种”这种侮辱人的事发生?
宋文友看见了宋衍之眼眶里的眼泪,他愣了住,所有慷慨激昂的话语哽在胸口变成了石头坠回心底,是啊,那是他们的大哥,他和三弟能走出这个镇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因为大哥在供养他们,他的学费从来没缺过,就算想自费出国,大哥也二话没说就给了全部费用,一遍一遍嘱咐他别舍不得用……
“大哥是对不起林秀,但大哥没有对不起你和我。”宋衍之一字字和他,也和自己说:“林秀过不下可以和离、可以跟任何男人跑了,但唯独你不能背叛大哥跟她在一起。”
宋文友心头一梗,几乎下意识就要说:如果大哥他愿意成全他和林秀呢?
背后的敲门声打断了他要脱口的话。
外面传来那位副将的声音:“统帅,护士着急找您,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