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还是痛?”
林素病歪歪的身体紧挨着他,不舒服的用脸颊去蹭他的手,把大半张脸埋在他掌心里喃喃:“冷……我冷的厉害,你抱着我,抱着我文友……”
她脸上又热又湿,连噌动在他掌心里的嘴唇都很烫。
宋文友被她噌的心乱如麻,身体和呼吸也在跟着升高温度,哑哑叫了一声:“嫂子,我身上湿……”也像是在提醒自己,这是大嫂,是大哥的妻子。
可掌心里的人抖得那么厉害,难受的那么可怜,她侧过头用发红的眼睛不清醒的看着他,虚弱低哑的说:“那你打晕我吧……我太冷太难受了文友……文友……”
她一声声的叫,把他潮湿的心都叫涨了。
他想:是人命重要?还是所谓的名节道德重要?
她都烧成这样了,他还在考虑什么?人命大过天,就算大哥现在就在旁边,他也该救嫂子!
宋文友把车猛地停下,没有再犹豫褪掉了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和其他,又托起不清醒的林素,涨红着脸说:“嫂子,把湿衣服脱了我抱你,我帮你脱了湿衣服好吗?”
林素在他手掌里点了点头。
他僵着手指去解旗袍上的盘扣,那一粒粒扣子像一枚枚钉子,每解开一粒就往他脊背上扎一粒,他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心跳是为什么猛烈。
为她显露出来的粉白肌肤,为她滚烫的体温,为她散发出来的潮湿香气,为她石榴红的内衬衣,为她被他手指碰过就战栗的毛孔……
他剥开了石榴红的旗袍,只留下她的内衬和短裤,根本不敢看她,仓皇的把她托起来抱进怀里,让她整个身体贴着赤罗的他,慌张的抓过宋太爷那件外套裹在了她的背上。
“这样会暖和点吗?”宋文友的体温烘烤着两个人,他僵着身体轻声问她。
“冷……”林素侧坐在他膝上,动了动,更紧的缩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膛的那点上,很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更僵了,她坐的也更硌得慌了。
宋文友就把她抱的更紧了,热热的手掌抚摸着她颤抖的背,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冰凉的脚捂着,喉咙里无法克制的喘出一口又一口气,像是再不喘气就要涨的炸开了。
他想他真的该死,他清醒的对林秀产生了不该有的欲·念。
可他已经没有办法掩饰,她们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心跳和念头就贴在她的脸颊下,他在心里一遍遍祈祷着,希望嫂子烧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