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的事情很简单。
那就是让徐赴山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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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谢明皎控制住了想逃跑的纪时雨,那厢徐赴山已经快马加鞭赶到了纪时雨祖母所住的村庄。
这村子离京城也就四五十里路,明明不算偏远,却是一副凋敝的景象。入了夜没几乎亮着灯的人家,处处门窗紧闭。
纪时雨祖母家中也没亮灯,徐赴山从前院进去敲了敲门,没人应。
“有人吗?”他想着许是老人家年纪大了睡得早,试探着又敲了敲门,门内依旧没动静。只不过他敲门的动作重了些,那扇门竟微微晃了晃,敞开了一条窄缝。
居然没锁门。
徐赴山一边腹诽着这也太没安全意识,一边轻手轻脚地将门推开了。
屋内很黑,一时间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徐赴山却敏锐地听到了微小的动静——是箭刺破空气而来的声音。
电光火石之间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在他侧身的瞬间耳垂掠过一阵清晰的痛意。眼睛此时也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他回头,看到擦着他耳垂射过的那支箭牢牢钉进了身后的泥墙里。
是从左边的窗户射进来的。
徐赴山终于看清楚四周的环境,破旧不堪的泥屋中连张床都没有,哪会住着什么祖母?
纪时雨根本就是要把他骗来此处灭口。
鲜血顺着受伤的左耳流进衣襟,温热的刺痛此刻像是在明明白白地提醒徐赴山他蠢得无可救药。谢明皎是对的,纪时雨不仅不是什么被逼着为汾阳王卖命的无辜可怜人,甚至连今日对他的一切剖白都是早就设计好的环节。
那谢明皎会猜到所谓的接祖母只是想把他骗到此处杀吗?
徐赴山的思维被下一支从左窗射来的箭打断,他无暇顾及再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专心闪避。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踹碎了右边的窗户,翻身逃出了这要命的破屋。
纪时雨自然不可能只派些弓箭手来,屋外还有另外的人埋伏着。
徐赴山意识到自己犯的蠢不只有轻信了纪时雨的鬼话,还有没多带两个人来。他本想着此处离京城也不远,况且只是接个人而已,就没让日游夜游跟来。
以他的身手避开箭雨不是问题,解决掉面前的三两杀手也不算太棘手,只是双管齐下他也有些扛不住。更何况这些人似乎根本不顾及自己人的死活,徐赴山眼睁睁看着一个杀手被射过来的乱箭所误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