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只疏远答道:“太子殿下怕臣操劳过度,关心了几句而已。”
文琼凑近了以手掩面低声道,“太子殿下的‘关怀’,大人怕是消受不起。”
“五殿下不妨明说。”徐赴山无心与他打哑谜,直白道。
文琼似乎没料到徐赴山会是这个态度,很稀奇似的一挑眉,便也坦诚地把话挑明了说:“大人不必忧心你未婚妻的事,我宫外也有些人手,替大人保个人还是做得到的。”
徐赴山忍不住多看了文琼一眼。
传闻中太子文珀有胎里带来的弱症,常年缠绵病榻。徐赴山还以为他会是个弱质君子,今日一见才发现这所谓的病秧子竟是个阴鸷易怒之人。反而这文武双全,尤善骑射的五皇子生了一张文秀面孔,言笑晏晏很是亲和。
只不过饶是五皇子此刻表现得温和可亲,徐赴山也不是很想和他扯上关系。
上辈子他年纪轻轻便权倾朝野、位极人臣,最终也未曾站队太子或五皇子。夺嫡是他最不愿被卷入的事,从前是,如今也一样。
于是他拱了拱手,客气道:“多谢殿下好意。只是臣奉旨查案,就不劳烦殿下了。”
文琼被他这样算不得委婉地拒绝了倒也不恼,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我随口一说,大人自己心里有数便好。”
他将手中的那卷纸塞进徐赴山手里:“小徐大人查案辛苦,这或许用得上。好好查,查得仔细些,大昱需要你这样刚正不阿的忠臣。”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徐赴山的胳膊,转身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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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皎快速地扫了一眼那名单,在看到某个名字时一颗心骤然提到嗓子眼。
汾阳王的封地与长公主的封地相隔不远,这些年来私底下长公主也没少做私交官宦走私贩私的事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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