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
那个撞上她的小宫女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连道歉。芙蓉摔坏了镯子,而她则是擦破了手掌,蹭上灰尘的掌心渗出缕缕血丝。
孙姑姑歉意地低了低头,对谢明皎说:“这丫头做事鲁莽了些,明小姐莫要怪罪。奴婢会负责将损坏的镯子修好了,再给您送回来的。”
而后她狠狠瞪了那含泪的小宫女一眼:“这钱就从你的月钱里扣!”
“一个镯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谢明皎一边扶起眼泪汪汪的芙蓉,一边回应孙姑姑,“这钱就不必赔了,让太医瞧瞧她的手吧,别再感染了。”
那小宫女感激地向她行过礼,被拉去一旁包扎了。这时芷蘅从小厨房里端着药出来,放到了谢明皎面前:“小姐,药好了。”
谢明皎伸手试了试温度,端起药便一口气喝完了。
芙蓉接过那碗,略有些不耐烦地朝孙姑姑展示了一下碗底:“这下行了吧,能交差了吧?”
孙姑姑略有不甘地看了她一眼,再开口时依然是那副假惺惺带笑的口吻:“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等下次。”
她停顿了一下,“再来给明小姐送药。”
送走了孙姑姑,芙蓉那副不耐烦的表情立马烟消云散,笑嘻嘻地从盘子中捡了块赤豆糕,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道:“怎么样小姐,我戏还行吧?”
“一流。”谢明皎一边评价一边顺手掏出一小块银子放到桌上,推给芙蓉:“明日你去市集上选个新镯子。”
“谢谢小姐!”芙蓉欢天喜地地将那银子收了,又伸手去拿旁边的蜜饯。芷蘅拍了一下她的手,半开玩笑地嗔道:“这是给小姐准备的,你又没喝苦药,你吃什么?”
芙蓉做了个鬼脸,迅速把那蜜渍梅子塞嘴里了。她含着梅子,这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皱眉:“把孙姑姑的人支开是为了换药,但换的是什么药啊?小姐最近有在吃的药吗?”
谢明皎也捡了颗梅子:“吃的徐赴山给的药。”
芙蓉脸色大变:“他给的药?!”
“放心,他还不至于在里面下毒。”谢明皎含着梅子,左边的腮帮子鼓鼓的。芙蓉松了口气,芷蘅的脸色却还是不算太好:“这一次能糊弄过去,以后怎么办?”
一边说着,她一边又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恨起徐赴山来:“要不是他,小姐也不至于被卷到这些事里……皇后和太子想阻止他查案把他杀了不就行了,天天揪着小姐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