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皇,以及来自周围人的冷眼和嘲讽。从小到大他一定没少在别人嘴里听到关于自己出身的传闻。
即便如今已经摆脱了当年的境况,幼时的遭遇留下的痕迹却不会被轻易抹去。
如此扭曲的环境之下长大,深刻明白在这宫中没有背景和权力人生就会被倾轧的文璟会甘心只做一个闲散王爷吗?
“但想必你也能猜到,文璟不甘心。”徐赴山沾了点茶水,在桌面上划出两个字。“他想要的是这个。”
皇位。
写下这二字,徐赴山表情凝重了些。
谢明皎却突然意识到——文璟未必是她的敌人。
如果文璟渴望皇位到无法继承大统便不惜推翻昱帝夺权的地步,甚至可以是她的助手。
“我明白了。”谢明皎盯着桌面看了半晌,伸手用指尖抹去那浅淡的水迹,二人心照不宣却都没有说出口的二字也随之一起蒸发消失了。
徐赴山目光落在谢明皎手上,她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手背皮肤细白,一双闺阁弱质小姐的手。
可右手食指中指留下的茧,分明是长期练习弓箭之人才会有的。
那日宴会上的疑窦重新升起来,可谢明皎没有留给他试探的机会,率先发难道:“现在,我们谈谈赐婚的事情吧。”
徐赴山鼻腔突然一阵痒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此时礼部侍郎府中已经彻底乱了套。
徐大人是被庭院里的声音惊动的,刚踏出门就看到平日里跟在昱帝左右侍奉的江公公,俯下身朝他标标准准地行了一个礼:“见过徐大人。”
他身后抬着东西的几个小太监立马弯腰曲背地奉上一样又一样的赏赐——金银珠宝、华服绸缎、还有银两。
徐大人看花了眼,有些疑惑道:“江公公,这是……”
“这些啊,都是陛下赏的。陛下对小徐公子和明小姐的婚事极为看重,特地差奴才和圣旨一同送到府上。”江公公笑眯眯地直起身来,伸手示意徐大人看昱帝赏赐的东西。
徐大人的目光掠过那些珠宝玉器、绸缎香料——上好的蜀锦,水沉香,几乎快要被晃花了眼。
他实在没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张了张嘴:“什么婚事……?”
“哎呀,您看您。”江公公只当徐大人上了点年纪记性不好,热切道,“那明皎小姐乃是长公主养女,长公主又是陛下最疼爱的胞妹。陛下今日许了小徐公子和明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