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的离开了御书房,人都不见踪影还能听到她带着怒气的声音:“回什么府?不回府!”
谢明皎想到昱帝方才令她留下,没敢动。她没动,徐赴山也就在她旁边站着。
昱帝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一抬眼见这两尊大佛居然还不嫌事儿大地站在这里:“还不走?等着朕请你们走?”
谢明皎从善如流地应下来,一句话也没多问,同徐赴山一起行了礼转头便走。直到两人踏出御书房的门该分头上马车之际,徐赴山还是停在原地没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谢明皎敏锐地察觉了他的目光,回过头去对上他那副欲说还休、细看还带点委屈无助的表情,心里顿时一阵恶寒,阳春三月她居然被搞得连带着手臂上都浮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有话直说。”
“今日我替你作证,也就等于承认自己那天违抗我父亲的禁足令出了门,肯定要被他罚。”
徐赴山不好意思触碰谢明皎,只能拉起她一点点衣袖,捏着那点可怜的布料摆出恳求的姿态,“今晚我回府怕是免不了一顿打,父亲定会罚我不准用晚膳睡在柴房。”
他扯了扯谢明皎衣袖,万分真挚恳切:“你可怜可怜我,送点伤药饭食来可好?”
谢明皎越看他这副姿态越觉得有种诡异的熟悉,想到自己陪长公主一同看戏时,那戏曲中的柔弱女子通常便是这么求人的。
她嘴角猛地一抽,下意识地把手一收。
徐赴山识趣地让步:“我忘了,你身子骨弱,夜深露重自是不宜出行。让你那两个贴身侍卫来也是可以的,那日绑我的手法那样专业,身手必然也是不错的。”他顿了顿,“毕竟我也是为了替你作证……”
好无辜好可怜好善解人意的口吻。
谢明皎向来秉承不欠别人人情的原则,微微皱了皱眉,有点纠结地应道:“好吧……什么时辰?”
徐赴山这话半真半假。徐大人待他严厉不是谎话,可他真需要伤药饭食的话,他身边的贴身侍卫日游夜游武功都不是盖的,何必要费心费力求助外援?
所以他只是顺手卖卖惨借此机会跟谢明皎套近乎,也没想到她能答应得如此痛快。
“今晚酉时。”徐赴山比了个手势,“飞鸽传书。”
酉时。
谢明皎披上了软毛织锦披风,拎了食盒。最底层装了金创药,上面两层分别是碧粳粥和少许糕点。
临行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