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已经消失,陆玄瑛还站在原地未动。
卫楚晞眉头微蹙,缓步走到她身侧:“这般不该有的牵绊,应早些断了才是。”
陆玄瑛收回目光,低低叹出一口气:“已经断了。”
这话听着似有些怅然意味,卫楚晞眉头蹙得更紧,眸中掠过一抹明显的不赞同,语调也沉了几分:“他那般身份,与你云泥之别,本就不相匹配,你又何必为此耿耿于怀?”
陆玄瑛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殿下竟这般看重门第出身?”
卫楚晞不明白她这话的深意,只当她心有不舍,神色端严回道:“世间婚嫁,向来讲究门第规矩。”
啧,男主可不是什么高门显贵,往后有的是让她打脸的时候。
陆玄有些想笑,到底按捺住,只慢悠悠道:“那殿下可得好好记住今日这番话。”
“自然。”卫楚晞颔首,又追问一句,“你与那人,当真彻底断了?”
陆玄瑛鼻尖轻嗯一声:“缘分已尽,不必再提了。”
见状,卫楚晞眉头才稍稍舒展,缓声道:“淑女不立于危墙之下,你此番抉择,甚是妥当。”
一旁将全程尽收眼底的蒋文心,忍不住问:“方才瞧那位郎君,像是寡居之人?外头一直传,说你偏喜寡居人夫,不爱青涩年少的小郎君,难不成竟是真的?”
陆玄瑛默了默,一时无语。
她觉得很离谱,但又无从辩驳。
这个世界男子十六及冠,算作成年,如此便可嫁做人夫了。
受过现代教育的陆玄瑛表示,这个年纪可太法制了,她接受不来。
可此间儿郎大多早早相看议亲,十三四岁便定下婚约的比比皆是。
每每遇上那些半大少年,捧着香囊手帕含羞示好,陆玄瑛只觉浑身别扭。是以见到这个年纪的少年,她向来避得远远的,不爱多言。
可又不是只有这个年纪的儿郎,要知道,还有许多疼惜儿郎的人家,会刻意留家中郎君多待几年,再议婚嫁。这种合宜年岁的郎君,陆玄瑛可是很喜欢的。
可偏偏一来二去,竟传她偏爱寡居人夫,简直离谱至极。
这流言传进陆母耳中,害得她老老实实跪了好几日祠堂,险些挨上家法。
桃色流言本就越描越黑,陆玄瑛懒得多费口舌辩解,一语带过:“其中缘由,你们不懂。”
说话间几人移步进了雅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