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牌子,“苏老板,今日不要阳春面了,我尝尝这个新上的奶油面。”
“好嘞!”苏芸开心的差点蹦起来,连忙给他端上一大碗。
赵秀才吃的干干净净,第二天他又来了,还带着七八位书院的同窗,他们都点了杏仁奶油面。
第三天,面馆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杏仁奶油面卖出去四十多碗,食客们都说香。
有个经常来吃饭的缺牙老太太吃完一碗又要一碗,说这东西不费牙,还软。
晚上苏芸抱着托盘数钱,简直乐开了花。
睡醒后她又叫新来的帮工再去买些杏仁,把所有的货都买下来。
她还打算过两天做点杏仁酥,杏仁奶,杏仁糕,杏仁糖。
杏仁杏仁我们喜欢你。
那天卖了二百碗,苏芸和苏平之已经在聊什么时候扩建面馆了,阿沉劈柴也更卖力了。
可就在第七天,出事了。
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冲进来时苏芸正在端面。妇人怀里的孩子喘着粗气,脸上脖子上一片一片的红疹,嘴唇肿得发亮。
“老板娘!”妇人声音尖得像根刺,“你家面里放了什么!我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苏芸连忙跑过去,看见孩子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脸上全是红点点。
苏芸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过敏…这孩子对坚果过敏!
“你家是要人命啊!”
妇人的手指几乎戳到苏芸脸上,孩子在她怀里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周围的食客全站起来不吃了,门口排队的也围成一圈。
有人嘀咕“这面里是不是加不干净的东西了?”。
苏芸手在抖,她一把扯下围裙:“快,去医馆!”阿沉已经从灶房冲出来了,他从妇人怀里接过孩子跑得飞快。
苏平之挡在苏芸前面,对着还在议论的食客们弯腰。“各位,今日杏仁奶油面全部下架,已经买了的我们退钱,没买的请不要再点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站得很直。
有人嘟囔着“破地方,差点害死人”,有人把碗推开起身走了。
苏芸站在面馆门口,看着阿沉抱孩子跑远的方向,手指甲抠在肉里。
苏平之把钱退完,把杏仁奶油的招牌摘了下来,一头雾水。
“那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吃了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