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对方伸手接下。
苏芸又吃了串改良版的棉花糖，桂花味她还是第一次吃，以前在现代都是吃水果味比较多。
张锦书是未时过来的，她来的时候苏平之还在写棉花糖的菜牌子，见到她的那一刻手一顿，牌子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墨点。
“你来啦。”
“嗯……。”张锦书不似往常那般活跃，反倒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那个……芸儿在吗？”
“在灶房呢，阿沉也在。”苏平之换了块牌子，重新写下棉花糖三个字，见张锦书还站在门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本书。
正是上次她借他的那本《营造法式》。
“对了，这书还给你，之前谢谢你了。”
“噢……好。”张锦书接过苏平之递来的书抱在怀里，动了动嘴唇，轻声道：
“苏平之，你还需要别的书吗？我可以再去爹的书房拿给你。”
“不必了，我已经和竹墨斋的老板约定好定期帮他抄书，以后需要什么书他也会借给我看。”
“多谢你的好意。”苏平之说话时依然温声细语的，但张锦书仍听出了他话里的抵触。
“我……”张锦书还想说什么，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哥，我又做了一锅棉花糖，你……”
苏芸突然掀开门帘跑到前院，后面还跟着端盘子的阿沉，二人看见张锦书皆愣了下。
“锦书来啦？”苏芸笑着招呼张锦书，瞬间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你来的正好，我刚做了新品，棉花糖，你也尝尝看？”
苏芸从阿沉手中接过盘子放到桌子上，阿沉和苏平之对视一眼，二人分别走到后院，把前院的空间腾给她们。
“芸儿…我…”
张锦书低下头，她最爱吃甜的了，但今天她却不敢再吃一口。
张锦书从怀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粉色袋子，放在桌子上，手一推，袋子滑到了苏芸面前。
“这是……我的私房钱，里面五十两。”
“我听说了……你交了罚款。”
“这件事情是我爹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
苏芸摇摇头，“锦书，你不用这样，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的。”
“不是…”张锦书摇摇头，脸色通红。
“我爹觉得我和你们…走得太近，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