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方若华就恶心的吃不下饭,刚才在她们家她还给我倒茶,真是恶心死了!”
柜台后面的苏平之依然低着头,但一双耳朵已经竖了起来,仔细听着二人的话。
他们口中的方若华,不会是芸儿的那位好友吧?
苏平之对那位姑娘有印象,话不多,性子温和,或许是因为调香师的缘故,她浑身总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那姑娘确实体态丰腴,但也不至于让人看了恶心的程度,可见那男子对她是多么刻薄。
苏平之瞥了眼男子,他那一大坨肉坐在木椅上,木椅都在咯吱咯吱地响,方若华和他比起来,倒算是小鸟依人了!
见自家好大儿不开心了,那老妇人又连忙好声好气安慰:
“德顺啊,你先忍耐一下把那方家丫头娶回来,等拿到她的嫁妆后不再搭理她便是了!”
“她毕竟还是百花铺的头牌调香师呢,每个月起码能赚五两银子,有她补贴,咱家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哎……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忍忍吧!”
“这么说你答应啦?太好了,那娘回头就托人去他们家下聘,这婚事越早办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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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绣坊是云洲的老字号布庄,沿西市大街走到底能看见它褪了色的招牌布,推门进去,店堂是长方形的,四壁全是高及屋顶的货架,一匹匹布从架上直堆到地上。
粗麻,葛布和细棉在最下层,叠得方方正正的像豆腐块一样,中间几层是绸缎,云锦,月华锦和雨丝锦,最上头那层搁的是孔雀罗,金纱罗等名贵料子,不常有人买,每匹布外面裹着防尘的旧布套,布套上系着小木牌,用工整的小字写着名字和价格,苏芸看了眼,一匹料子便要几十两银子!
店堂正中是一张又宽又长的木案板,案面被布匹磨得光滑如镜。案板上散着几把木尺、一把黄铜剪刀,一只针线筐,还有几块刚裁下来的碎布头。靠门口挂了一排成衣,男式女式的都有,掌柜是个圆脸妇人,坐在柜台后面拨着算盘,听见门响便抬起头来,笑着招呼一声“随便看看”,又低下头去对账。
“芸儿,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张锦书指着一匹粉色锦缎,苏芸笑着点点头。
“很好看啊,你皮肤白,适合穿这个。”
“那掌柜的,给我包两匹!”
张锦书大手一挥,立刻掏钱买下,苏芸也想买,但看了眼价格,一两银子,她又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