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阿沉走回来时,鸽子已经乖乖缩在他衣襟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转来转去打量着四周。苏芸递过水囊,他接过来喝了两口,又喂了鸽子几滴水。鸽子喝完水,把头往他袖口里一缩,乖乖趴着。
“这只,差不多了。”
“好快啊,我本来以为这批要驯一个月。”
苏芸伸手轻轻摸了摸鸽子,鸽子的羽毛好光滑,触感极好。
任务提前完成,苏芸的心情很好。
“对了阿沉,你驯鸽的本事,是在……你家乡那边学会的吗?”
“嗯。”阿沉点点头,苏芸瞧他脸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以前…在兵营,我年纪小,那些人不愿搭理我。”
“我经常和动物待在一起,鸽子…还有马…它们是我的朋友。”
鸽子在苏芸的袖子上停了一会儿,又飞回阿沉肩头。阿沉把它拨下来,放回笼子里。
“回去了。”他说。
“好。”
苏芸站起来拍拍裙子,接过他手里的鸽笼。两个人并排往山下走,雪在脚底下咯吱咯吱响。
回到面馆后,苏芸回到灶房揉面,揉着揉着停下来,往窗外看了一眼。阿沉蹲在鸽舍前,那只白鸽又飞到他的肩膀上。
傍晚客人多了些,好几道面都卖光了,苏芸边肉面团边想着,下次得多备些食材了。
“芸儿,芸儿。”苏平之突然走了进来。
“嗯?”苏芸没有回头,而是把切好的面条丢进大锅里。
“给你的。”苏平之说着递来一两银子。
“啊?”
“有个食客,说你做得面让他想到京城的故人,让我把这个给你然后就走了。”
“恭喜啊芸儿!”苏平之说完乐呵呵地走了,苏芸拿着一两银子,放在手上掂了几下,然后又收进口袋里。
遇到阔绰的好心人了啊,真好!
苏芸继续煮着面条,眼睛里全是笑意。
·
这日赵秀才来了。
他进门时手里还提着两盒点心,一盒桂花糕,一盒核桃酥,用油纸包得方方正正递给苏芸。
苏芸擦了擦手笑着接过递来的点心。“赵秀才,今日怎么还带东西?”
“还是阳春面?”
赵秀才摇摇头。他说话还是那样慢,每个字都像在嘴里称过轻重:“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