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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记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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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被刁难了,定制,做牛排。(2/6)

自己费心费力地揉面团,想起做出来的新菜一次次被友商复刻出去低价引流。想起苏平之手上的血泡,想起阿沉劈完柴膝盖上的木屑。想起自己每晚算账算到子时,刨去成本税费,到手就那么点碎银子。

    这破地方谁爱待啊!

    她在现代学过一个词,叫“斩杀线”。

    大概就是那些看似生活稳定有房有工作的人,其实抗风险能力极差,稍有不慎一个账单立刻返贫。她现在的运气普普通通,能做出受欢迎的菜,但没法靠这个一招翻身。总是刚赚到一点钱就被别人抢了生意。

    那段时间她晚上睡觉都在坐噩梦。梦见面馆黄了,掉进斩杀线了,她和苏平之阿沉一起变成乞丐在大街上要饭。

    还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在温暖的床上,或者在爸爸的面馆里。她看着爸爸妈妈哭出来:

    “爸,妈!吓死我了,我刚才做了个梦!”

    然后她刚想抱着妈妈撒娇,在马上碰到人的那刻梦就醒了。

    她还在硬邦邦的木头床上,这里还是那个“吓死她”的梦里。

    苏芸擦干眼泪,把市籍证贴身收好。

    回到面馆,孙木匠已经在等着了。三个雪橇车整整齐齐摆在地上,底部光滑平整,车身结实牢固。苏芸坐上试了试,爽快交付尾款,又拿出张新的图纸。

    “这个……能做。”孙木匠费力地看了半天,勉强理解了抽象的图纸,“苏老板,您这要的东西真是稀奇古怪,我做了四十年木匠,还从没做过这么特别的物件儿。您是怎么想出来的?”

    “随手画的,让您见笑了。”

    定制餐车的价格超出了苏芸的预期。人工费、木材、生漆桐油、配件,还有铁轮,一个铁轮两钱,四个八钱。最后总价一两七钱。苏芸把碎银子递出去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但市籍证拿到手了,餐车就能合法上路,这笔钱必须花。

    打烊后苏芸来到灶房。她把醒好的面团擀成薄片,撒上干粉。不知怎的,今天状态很差,刚擀上皮就觉得手腕阵阵抽筋。她疑惑地按按手腕,又没事了,再擀一会儿,又开始抽筋。

    铛,铛,铛。

    她敲敲锅沿。阿沉从外面进来,肩膀还带着两片鸡毛。

    “你帮我把面团擀一下,擀成薄皮。”苏芸伸手拿掉鸡毛,侧开身子给他让地儿。

    阿沉接过擀面杖。起初他不大会使力,总是这边厚那边薄,或者力气太大把皮弄断。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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