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着,夜间熟睡。
到底是什么原因还需要求证,目前最重要的是洗脱嫌疑,还好有个秀才的身份,不然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步安然只是回来跟时清浅打个招呼,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想去,他们带不走你。”
时清浅平静地开口,眼睛里的认真,让步安然的心颤了一下。
【不用,我没有做过的事,总不能让人按在我身上】
法医讲究实事求是,如果有人非要强行定罪,她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时清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阻止,在步安然转身的瞬间,弹了一只小飞虫在她的身上。
步安然完全没有察觉,走到锦衣女面前。
【可以走了】
对方没有理她,先一步往前走去。
步安然默默跟在后面,锦衣女不理她,刘三对她有意见,张胖子就算能看懂手语,对方也不会多嘴。
她只能快速在脑海里想着,一会儿见了知县应该怎么说明。
步安然以为,他们要把她带到县衙,然而一行人却来到了李家.
距离李家还有一段距离时,步安然就感觉到了一股令人厌烦的气息,她皱紧眉头,跟到了鬼屋门口似的,阴寒冰冷,又带着些恐怖的感觉。
不仅是她,刘三跟张胖子都搓了搓手臂,走路都慢了许多,一副不想进去的模样。
倒是锦衣女面色如常,大步走进了李家。
进入现场,步安然扫视了一圈,李家的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迹,以及一些碎肉。
尽管她是法医,做了无数次解剖,看到这个场景眉头还是皱得更深了些。
多大仇多大恨,竟然如野兽一般,把人给撕扯开。
进入屋内,里面更是惨不忍睹,李家的所有人都失去了双臂,全员跪着,头顶在地上,做出忏悔的样子。
足够诡异的现场,让刘三跟张胖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起跑了出去开始吐。
反观锦衣女还摆弄起了这些尸体,眼睛没有从这些尸体上移开,语气略带好奇地询问,“司空见惯?”
步安然表现得一点儿都不害怕,那俩见过命案的捕快都吐了,她则很平静。
只是锦衣女不看她,她该怎么解释?
下一秒,锦衣女站了起来,走到李家人用头围着的中间坐下,一双细长的眸子,内眼角尖锐下勾,当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