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护着。
就在刘捕快要绕过她进屋时,步安然脚下一动,以极快的速度站到了捕快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刘捕快被扇的往旁边趔趄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刘捕快好不容易站稳,一口血沫吐了出去,立刻抽出腰间的刀,“小哑巴,你找死!”
“刘三!”
张胖子挡在了他前面,“他有功名在身,不可!”
别说杀了步安然,哪怕只是伤了,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胖子把刘三的刀按了回去,转身拱手,“好让秀才相公知道,李家人到了县衙状告时清浅,此事已然被县令大人过问,若不能带回时清浅,我们不好交代。”
步安然与其对视一会儿,随即在院子里找了找,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写了几个字——此事我会向县令大人呈报,稍等。
她走进屋内,随手把门关上,走到柜子旁,小心翼翼地拿出所剩不多的纸,然后把笔墨摆好,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方便的话,把你的情况说与我听。
外面发生了什么,时清浅自然听到了,也知道步安然想帮自己。
只是……“你不知?”
时清浅挑眉,所有可能跟她交集的人,都被她添加记忆,为何步安然不知,或者说,步安然并未被她改变记忆。
听着对方微冷的言语,步安然怔了片刻,她应该知晓吗?
时清浅垂眸,不等她解释,便缓缓启唇,声音清清冷冷的,似在说别人的事,“我的外祖是本乡唯一的进士,官至九卿,当年我父高中三甲,娶了我的母亲,如今官至尚书,我外祖无子,离世后,他逼死了我母亲,续弦请来道士言我克父克夫克兄弟,便派人送我来此居住,且隐了我的身份。”
步安然蹙眉,简短又熟悉的剧情,完全不敢想,这样精致高冷的人,竟然说了这么大一段话,真好听。
不过时清浅的身世听起来真惨。
她在纸上写——所以他们认为你是时家后人,且孤身一人,便想让你嫁人。
“嗯,外界传言,我承继外祖家业,家财万贯。”
步安然明白了,她换了一张干净的纸——呈报明府……
她在上面写,时清浅本有婚约,未婚夫死,终身不嫁,此乃大义,县令该表彰,而非强硬令其嫁人,至于家财万贯更是子虚乌有。
当然,上面她写得比较委婉,把仙尊捧得高高的,毕竟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