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安然一袭书生袍,手里拎着斧头的背影,就这样映入时清浅的眼帘。
女人?
时清浅勾唇,她的身体昏迷不醒,神魂也是在对方给她解开衣服的那一刻才苏醒。
当看到对方竟大胆地解开自己的衣衫时,居然还在她的身体上比画着,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时清浅清冷的眸中出现一丝冷意。
放肆!竟然渎神。
在步安然用热水把她身上每一寸的冰霜都融化时,她眸中的冷意逐渐消散,此人是在救她。
虽不知怎么到了这个地方,但在昏迷期间,遇到了此人,倒是一件幸事。
否则……时清浅仰头看天,眼神多了些不明的意味,害她至此,一个都不能饶。
她转而跟着步安然一起走了出去,外面的叫骂声难听,好几个大汉,就此人的小身板,步履轻飘,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如何能敌。
开门前,步安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便直接打开了门。
时清浅脚步微顿,此人过于敏锐。
这时,外面正在高声大喊着,“砸门,必须把我们家的媳妇抢回来。”
“不要脸的小哑巴,竟然抢走有夫之妇,他娘的,老子……”
大汉话还没说完,一道飞快的身影冲了过来,他反应过来时,斧子已经朝着他的嘴巴劈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斧头砍在了他的肩上,刺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啊!”
“老二!”
周围乱糟糟的,谁都没有想到,平时不与人来往的小哑巴,竟然敢砍伤人。
有什么不敢的,她就还有一个月的寿命,李家那群地痞流氓,仗着家里人多,甚至欺辱过一家爷孙,老人不堪受辱,当夜就跳河死了。
孙子告官无用,便投军去了,听说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步安然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步伐微动,斧头砍向了来人,可惜只给对方胳膊划伤点儿。
“老大!”
“啊!疼死我了。”
“救命啊!小哑巴杀人了。”
“你们是死人吗?看不到小哑巴发疯了!”
面对李家人的“命令求助”,村民当作没有听到,只能说,静山村苦李家久矣。
步安然面无表情,一双眸子也没有什么波动,只是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