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背影。
周时野背着吉他,时不时地侧过头看向江瑶,眼神里满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情动。在那一刻,他们的背影是那么般配,般配到许语茉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布景。
音乐在礼堂里轰然铺开,麦克风里响起江瑶张扬的女声——
你是火,你是风,你是织网的恶魔。
破碎的燕尾蝶,还做最后的美梦。
让我短暂快乐和感动。
歌声在礼堂里一层层回荡。
每一句歌词都像一根浸了毒的针。
字字戳心,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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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语茉惊醒时,枕头湿了一大片,嗓子干得像被火燎过,太阳穴更是随着脉搏的跳动,一阵阵地刺痛。
窗外天色还是青灰的,透着一点黎明前微弱的亮光。
梦里那首《燕尾蝶》的旋律似乎还在耳边盘旋不去,一下又一下地牵扯着她的神经,让人说不出的发闷、喘不过气。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宿醉的意识慢吞吞地回拢,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在清吧里不小心喝多了。
但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贺临西把她塞进车里的那一刻,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便像被人突然掐断了胶片一样,彻底断了片。
许语茉赶忙坐起身,低头检查了一下。衣服还是昨晚那一套,除了有些褶皱,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她暗暗松了口气,心里猜想,大概是贺临西把她送回来就直接走了。
希望自己昨晚喝醉后,没在他面前干什么太丢脸的事吧……
她用力掐了掐胀痛的眉心,摇摇晃晃地下了床,踩着拖鞋往卧室外走,打算去厨房接杯水润润嗓子。
然而,刚踏进客厅,她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狭窄的沙发上,竟然蜷缩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听到拖鞋的动静,那人抬手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坐起身来。睡眼惺忪地看向她,嗓音带着晨起时的沙哑与:“茉茉,醒了?”
许语茉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思议道:“周时野?你怎么在这?昨晚不是贺临西送我回来的吗?”
听到贺临西的名字,周时野原本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股莫名的戾气:“是他送的,不过他看我在,就识趣地走了。”
“不是,你昨晚为什么会在我家?”许语茉大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