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吓得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行,行衍,我们——”
许安然说不出来话了。
因为谢行衍原本撑在右边,挡住他去路的手,现在正一步步撩起他的衬衫往上抚摸。
越摸越上、越摸越上。
原本保守的许安然因为担心衬衫太透,穿在里面的那件老头背心,反而成了情走取的产物。
谢行衍隔着那件透丝的、劣质的老头背心,一下下摩擦着他的腰、背、腹……
谢行衍这副样子完全不对劲。
不应该是邻居和妻子play吗?怎么是他进卫生间?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许安然牙齿颤抖,疯了似的挣扎起身想要逃跑。
谢行衍伸出一只大腿,死死卡在他的两腿中间,不容他挣脱。
那张如海妖鬼魅般的脸缓缓靠近,说话的时候气流喷洒在许安然抖个不停的睫毛上、颤抖的唇瓣上、最后落到瑟缩的耳根上。
“为什么要跑?不是你在外面一直叫我名字的吗?”
“对,对,对不起,我不叫了,我再也不叫了。”
许安然吓得语无伦次。
“为什么不叫?我喜欢听,你可以喊我的名字。”
许安然一听到谢行衍说喜欢他叫他的名字,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连忙开口,“行,行衍,你状态不对,放我出去,我去找医生,我去给你找戚Yan——”
“戚严”这两个字的声音还未完全发出。
许安然身形一颤,纤瘦的腰背几乎弯成了个弧形,只能靠着谢行衍付住他后背的手才能勉强不瘫软在地。
谢行衍低头,咬住了他的腺体。
不再像是先前提取信息素般轻描淡写的研磨,牙齿非常用力,几乎嵌进了他的皮肉,刺痛传来。
许安然闻到了丝丝的铁锈味。
“行衍,谢行衍,疼疼疼!快松开!出血了!”
许安然手用力地推着谢行衍的头,谢行衍不为所动,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狗般,死命扒拉着食物啜饮、吮吸。
伤口被湿热的舌尖来回拨弄,还是最敏.感的腺体,各种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十倍。
舌,舌头上,为什么会有倒刺?明明提取信息素的时候没有的啊。
很快许安然就没有精力思考了。
舌头上的倒刺毫不留情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