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右手用力攥住握着门把的那只手,手指一根根将其从门把上掰下。
在不清醒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他是不可能和许安然肉贴肉发生这种恶心行为的,而他也不会恢复alpha的身份。
他们之间不会有孩子了。
他给不了许安然想要的东西。
谢行衍转身,脚步强撑着一步步挪出能够窥见问诊室中的许安然的范围,掏出口袋中的特殊抑制剂,跌跌撞撞朝卫生间而去。
*
怎么这么乖啊?
戚严装模做样争取到了去给许安然采集信息素的机会后,就被其他医生借去到处跑腿。
戚严做完活计,终于回到腺体科那一层,就看见许安然一个人站在问诊室门口。
明明急得来回徘徊踟蹰,捏着报告左顾右盼,却始终呆在原地没有到处乱走。
感觉要是回到许安然小时候,幼儿园放学周围的小朋友都被家长陆陆续续接走。
许安然小朋友就算是急得快哭了,也只会乖乖牵着老师的手,怯怯地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接他啊。
戚严被他这个设想给逗笑了。
怎么这么可爱,取信息素的时候也是这样,乖乖地拉下衣服任他摆弄。
戚严几步上前,开口:“怎么自己一个人一直站在这里,是迷路了,还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流程什么的?”
许安然听到声音,抬起头,顿了下,语气略带焦急,“请问你知道那边过去是什么科室吗?是不是取完报告缴费后,还有什么流程要走?”
像是生怕没有东西会影响面前人对后续流程的判断似的,许安然边说边一股脑地把手中的报告、问诊单、发票等等乱七八糟各种票据摊在眼前。
手忙脚乱间,报告一角的内容露了出来,尽管对方收得很快,但戚严还是看到了。
腺体残缺。
戚严不动声色地收敛神色,仔细观察许安然的表情。
“嘟嘟”。
手机消息的提示音传来。
戚严还没能看究竟许安然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许安然就急匆匆朝他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接着匆忙低头和对面发消息。
戚严隐约间窥见上方备注:谢行衍。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眼神,故意挑在这个时候回答许安然的问题,“那边都是腺体科室的病房和换药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