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惹得空气里都是病菌。
一呼吸就发热、口干舌燥。
他得把这件衣服保存起来,送去医院检验科。
谢行衍给许安然换好睡衣,拿着这件“沾满病菌的衣服”走出许安然房间。
没有拿密封袋子装起,也没有做任何处理措施,就这么坦然地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甚至还细致地调整了好几下位置,确保其不偏不倚地放在最中间的地方。
然后整个人躺上床,枕在垫了衣服的枕头上,盖上被子。
嗯。
放在枕头下面方便拿取,不容易忘。
*
夜色已深,蝉鸣鸟叫声不止。
空调导风板上下翻转,呼啦啦的冷风从里缓缓送出。
离许安然那间“满是病菌的房间”远了,呆在自己门窗紧闭的空调房中,谢行衍只觉得空气不流通,更加闷热烦躁了,躺在床上迟迟难以入眠。
周围的一切声响在失眠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无比嘈杂,扰得人心烦意乱。
很久未有过的恶心欲望在烦闷的环境下升起,上身是热的、下身也是热的;大脑是热的、脖子也是热的……
浑身上下热得莫名其妙,怀中空落落的,谢行衍将被子拼命往里紧拥盖住,却怎么也缓解不了难言的荒芜空虚感。
忽地,谢行衍将藏在枕头底下衣服一把抽出,几乎像是缺氧已久的溺水者般,迫切地呼吸着衣服上残留的气味。
衬衫上的纽扣紧压着谢行衍脸颊依旧是无知无觉,疯魔一般将脸往衣服上凑。
被强压已久的欲.望在主人此举下,蒸腾得更加厉害,小腹上青筋一根根鼓起,蔓延至下方。
竟凭空成结,涨得生疼。
瞬间将谢行衍从魔怔中惊醒!
盖在脸上的衣服滑落,谢行衍拽着衣服领口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大颗大颗的汗水滚滚而下,双目猩红布满血丝。
谢行衍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多看手上的衣服一眼,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匆匆忙忙跑出房间,抖着手打开尘封的杂物房,取出先前买的特殊抑制剂。
冰凉的药水缓缓注入后颈。
谢行衍抖着的手逐渐平息,他闭眼背靠在墙上,抚摸着自己的后颈——原本光滑的表面,现在抚摸过去有了细微的凸起。
耐药性上来了,药效减弱,得去医院重新做一下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