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擦过,谢行衍手指头刚接触,原本内陷、瘪瘪的那点竟然在他面前,在他的手指下瑟缩地长起来,羞怯地蹭着他的指尖。
畏畏缩缩的,和他的人一样。
却红得发艳。
周围粉白色的一片被热毛巾捂久了,熏得暖洋洋、红艳艳的。
热毛巾一离开,那抹红周围瞬间漫山遍野泛起了可怜的白色小突起,挨挨挤挤地簇拥着中间。
像是在可怜祈求热源重新降临。
许安然还在床上睡着,被人热水擦洗过后很舒服,紧皱的眉头都舒缓了。
姿势大开大合,被人袒胸露*看了个精光,还睡得如此之安详、无知无觉,甚至还打起了细细的小鼾。
谢行衍感觉像是回到了婴幼儿的哺乳时期,牙齿痒痒的、手指头也痒痒的。
很想过去揪一把那抹红,将许安然从睡梦中揪醒。看看许安然惊醒后惶恐惊慌的表情,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睡得这么坦然。
谢行衍深呼吸,熄灭了脑子里这个莫名其妙的邪念。
沉下心重新将毛巾浸泡热水打湿,手却在擦洗的时候,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胸前被粗糙的毛巾猛地擦过。
睡梦中的许安然身体一缩,下意识抓住谢行衍作乱的手,眉头紧皱,嘴巴含含糊糊地发出气音:“不要,好困……”
下半身盖的被子被许安然这通动作,往下滑去。
谢行衍伸出另一只手,打算将被子给拉上来,忽地眼尖看到许安然裤子口袋上露出的一小抹清脆的绿色。
谢行衍将东西给捡起——是一片极其普通的叶子。
除了因为被人胡乱塞进裤子,叶片末尾有些皱巴,和街道上、家门口的香樟树叶片没有任何不同。
甚至随处可见。
但谢行衍脑子里一直来来回回播放着先前进去戚严房间中的场景:柜门上湿漉漉的手印、戚严异样的神情、树枝钻进窗户里的那棵树……
谢行衍的呼吸粗重了些。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呼吸好几次,将手中的手帕猛地扔进一旁装着热水的脸盆中,毫不犹豫地拿起许安然的手机查看。
当初在乡下办完酒席后,不是还为表忠诚上交手机,告诉他密码就是他的生日,主动让他查手机吗?
那他现在来查。
谢行衍输入他的出生年月。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