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一边对着电话里头的人说着“不用打电话,好痒啊,我去找你,我现在就来”,一边摇摇晃晃扶着家具,朝着他旁边的大门跌跌撞撞走去。
戚严不爽地打开门,双手背在身前,用脚将摆放在地上的杂物一把踢开。
就在他侧身让出正门的位置,不爽地闭上眼睛,准备放任许安然出房间去找他真正的亲亲“老公”时,一道带着酒意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戚严猛地睁开眼睛。
许安然的脸凑得离他很近,几乎鼻尖碰着鼻尖,眼睛在刚刚的歪歪斜斜地戴在脸上,露出下方迷茫醉意的眼睛。
“离得这么近为什么还打电话啊,我去找你就好了呀,我这个月电话卡免费电话额度只剩下半小时了……”
许安然不知道又嘀嘀咕咕了什么,戚严心跳得特别大声,浑身紧绷,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多呼一口就将许安然的气息给冲淡了,让自己少闻了一口。
全身上下的肌肉全在关注鼻息,许安然声音一低一含糊,戚严就听不清了。
戚严眨眼间将才骂过谢行衍矫揉造作压低声音行为抛之脑后,下意识放柔声音,“什么?”
话语刚出口,什么东西猛地擦过了他的鼻子。
戚严狂跳的心脏在这一刻像是按下了静止键,而后像是被按压到极点的弹簧猛地狂跳。
许安然眯着眼睛低着头,像是花眼的老年人,手指一个字一个字指着屏幕上的文字,嘴巴也一张一合地跟着手指的移动念着上方的信息。
“我没有骗你,你看……尊敬的用户您好……截至xx套餐剩余……”
许安然浑然不知他刚刚干了什么,还在那一板一眼地念着。
塑料眼镜框的微冷、鼻尖相触一闪而逝的温热柔软,还有黏糊潮湿的气息。
戚严嘴角一点点上扬,抬手摸了摸被碰到的鼻尖,指尖发麻,像是刚刚这些触感全都通过接触传递到了手指上。
“没话费就我充好——”
戚严嘴角笑容还未彻底展开,手机听筒对面就传来了一道冷冽的男声。
如戚严所愿,这次也不夹不压低声音了。
“不是说去丢垃圾散步吗?你旁边的人是谁?许安然。”
“是你,是你啊,两个你。”
许安然完全在醉意中,丝毫不知事情严重性,直接照着本能意识回答了。
“是路人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