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车一直没找到机会赔你,实在是过意不去,要不我请你吃饭当作赔礼,你看可以吗?”
戚严怔愣住了。
对面许安然眉眼低垂,明明做着勾引暗度陈仓传递信物的事,明明在场就两个人,也心知肚明这个手帕就是许安然他自己的,却说得如此之自然坦荡,还用上第三人称……
这是不好意思直接表达心意,只敢借由“他”这个代称来暗暗表达心意是吗?
也对,他脸皮这么薄,刚刚在浴室被谢行衍抓奸,都羞成什么样,脸皮红透要不是有人在场,怕不是急哭了。
[他整个人以后都是你的……]
戚严指腹不由一点点摩挲描摹着手帕上面印的那个“安”字,笑容荡起,弯腰将脸靠近许安然,调笑道:
“就这么给我呀,这不是你贴身保管很重要的东西吗?为什么是‘以后’,他不能现在就是我的吗?‘以后’是具体多久?”
戚严看见许安然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了眼镜的遮盖,戚严这才发现许安然的眼睫毛原来这么长、这么密。
先前被淋到的水渍没有彻底擦干净,细小的水珠点缀在睫毛上,像是晨间承拖着露珠的花瓣,花瓣轻轻一颤,露珠顺着弧度滑落。
许安然一阵迟疑,数着手指缓缓抬头,开口:“等我离婚吧,离婚后你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可以给我一些时间吗?最多一年就好。”
“啪嗒”,露珠彻底滚落到下方池塘,荡起阵阵涟漪。
戚严心轻轻一颤,嘴边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下,将现在完全属于自己的“手帕”放在鼻尖,轻嗅了下,接着摆手转身,“你快洗澡吧,别着凉了,手帕我就收走了,别忘了你欠我一顿饭。”
*
浴室哗啦的水声渐停。
许安然门刚“咔嚓”一声打开,就见谢行衍侧靠在墙壁上,起身,疏离冷淡抬眼:“洗好了?走吧,脏衣篮的衣服就别放在别人家洗了,拿走到家等有电了再洗。”
“我去餐馆买了点小菜和电池风扇,回家吃。”
许安然千方百计来戚严家洗澡,就是为了给两人制造相处机会。如今谢行衍这么快就要走,两人没多少相处时间,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成功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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