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从闷热的楼梯间进入浸满冷气的空调房,许安然身上被被雨水打得半干湿的衣服吹久了,湿冷冷地黏在身上,格外不舒服。
许安然直接将外面的那件衬衫脱了出来,露出了在里面打底的老头背心。
谢行衍眉头一皱。
里面那件老头背心洗过太多次,格外的透,空调风吹过,那件单薄的背心便开始左右晃动,一抹红蕊在他眼前猛地晃过。
戚严不出声,饶有趣味的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谢行衍猛地起身,眉心皱得死紧,“你穿得像是什么样子,在别人家就这样脱得只剩下一件背心吗?衬衫先穿上,还有别的衣服吗?”
说着,谢行衍一把将许安然拉起,冷着脸开口,“先回去找件干净衣服穿,再过来吹空调。”
“哦哦。”
许安然不明所以,老实地顺着谢行衍的力道起身回家。
两人站在许安然的衣柜前。
一打开,谢行衍看着满柜子的便宜塑料半透白衬衫,陷入了沉默。
许安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些衬衫是我在批发市场买来的,比较便宜所以布料用得不是很实,在里面穿上一件白色背心做打底就可以了。”
“背心在哪?”
见许安然在原地不说话,谢行衍亲自动手去翻,很快就在衣柜中找到了洗得发白近乎透丝的老头背心。
背心拿在手里软趴趴的,前后两层布料交叠在一起,都能从中隐约看见谢行衍手心的颜色。
谢行衍眉心突突直跳,一下下涨得他脑袋生疼。原来他还得感谢许安然今天穿的背心是比较保守的吗?
想到许安然刚刚在别人家里脱得这么自然,单穿着这种破背心就敢呆在别人家吹空调。
平时在办公室办公也是这个德行吗?
这么怕热,搬会东西鼻尖都冒汗了,在他那间闷热的破办公室不知道出多少水。
据说他还是个小经理,平时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进去他那间办公室,褪色的破风扇呼啦一吹,两边袖口晃成什么样了。
甚至都不用风扇吹,就手上这件破背心,才刚进办公室的门,隔着大老远就能看到里面是多粉。
说不定还有人借着送文件的名义,来来回回反复出入,就是来看他们那老实巴交,天天穿着土味的上司内里是多么的……
要是有雇员借着公司事务,拿报表凑近让他签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