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四个人能保持清醒没晕过去已经算身体素质好了,自然没了用眼神交流的力气。女妖这才有点儿满意。
补好妆后,女妖葱白的手指对着霍行的方向点了下:“从他开始吧。”
两个妖人上前把霍行架起来,硬生生拖到女妖面前。霍行肩膀本就有伤,前几天挨了盛礼一顿揍,今天又挨了一顿抽,整个人虚得要命,但还强行张牙舞爪的辱骂:“你他大爷的想干什么!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修长的手指竖在霍行嘴上,堵住了他的话,随即一路向下,滑过少年的下巴,来到脖颈处,在凸起的喉结上揉了揉,女妖魅惑地勾了勾唇:“嘘……”
嘘你****!
少年脸色惨白,浑身血液冰凉,一脸生无可恋。
父亲母亲,救救他吧!
算了,随便来个人也行啊!
感受到女妖的手指在他锁骨处打着圈,霍行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近乎绝望的想——随便来个人救救他也行啊……只要来个人……他愿意立刻认那人做义父义母!!!
吱——呀——
礼堂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打断了女妖一路向下的动作。霍行的眼泪都已经溢到眼角了,他强忍着,虚弱无力地看向门口,却见到了一个十分难以置信的讨厌身影,带着一身月光闯进来。
盛·玩弄人心的高手·有很多厉害手段的渣女·礼,偷偷摸摸地打开了大礼堂的门,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呀,来了条漏网的小鱼。”女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颇有兴致的看着门口的盛礼。
在场几人面色一变,加慕灵虚弱的呐喊出声:“快——跑——”
唯一的正常人啊,带着我们的希望快快离开吧!!!
可惜妖人在此处设了结界,盛礼没有灵力,完全看不见他们。
盛礼头脑发晕,脚步虚浮,用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在礼堂里照了一圈,见此处无人,才松了口气,脚步匆匆地奔着储物柜走去。
“狗盛淮雪,真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了了吗……”少女一边撬着储物柜的锁,一边骂骂咧咧:“以后我再求你,我就是狗!”
女妖兴致勃勃地回头扫了眼:“谁是盛淮雪?”
盛淮雪:“。”
女妖看了眼盛淮雪的脸色,又瞥了眼谢兰泽的神情,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草环小渣女呀。”
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