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傀儡又是妖兽的,你那是想杀人!”
“你别胡说八道啊!那片林子我都提前摸查好了,只设置了机关,哪里有妖兽!”
盛礼又想冲上去揍人,谢兰泽拦住她,转身冷冷地看着霍行:“为什么害人?”
“我只想教训他一下……”
霍行底气有些不足。他是霍家的嫡系成员,是血脉正统的灵官,被家人千娇百宠的纵大,骄傲得不行,如果让人知道他被一个杂种野路子灵官弄得肩膀现在还不能动,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他更不想在谢兰泽面前丢人,于是他只能苍白的解释:“我就想吓唬吓唬他,没想害他的……”
谢兰泽了解霍行的性子,知道他现在没必要撒谎,只甩了他一记眼刀,而后看向盛礼,缓着语气道:“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你说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你是上帝啊还是我爹啊?”
谢兰泽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是不习惯听到这么粗糙的话的,更不习惯这种话从一个长相乖巧可爱的少女口中说出来。
他看了眼盛淮雪,尽量安抚道:“盛淮雪不是也没事么。”
“他没事,是他命大,是他厉害,是他有本事运气好!才能从危险重重的陷阱里活着回来,他没事证明他优秀,而不是为霍行脱罪的借口!”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以为盛淮雪不是盛家的血脉,就想欺负他?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盛礼向后一捞牵住盛淮雪:“盛淮雪的事,有人管。他的公道,有人讨。谁要是再敢欺负他,我就把他揍得连他亲妈都不认识!”
盛礼恶狠狠瞪了霍行一眼,连带着翻了谢兰泽一个白眼,拉着盛淮雪雄赳赳的离开了。
谢兰泽看着两人牵手离开的背影,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里,他才回头看向霍行,语调阴沉:“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霍行:“……”
*
盛礼揍了人,气血上涌,拉着盛淮雪大步走在庄园里,走了好长的距离后才意识到,盛淮雪好像也住在那个楼层里,她怎么把他拽出来了?
她回头看了盛淮雪一眼,青年倒是乖巧得很,一点都没反抗,任由她牵着,脚步轻快,嘴角还扬着可疑的弧度。
“要不然……接下来几天我都不训练了。”盛礼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青年:“我们离开庄园,般出去住。”
“哦。”青年了然:“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