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化作齑粉!
粉尘飘扬洒落在地,青年优雅地擦了擦手,柔声道:“这样他就看不见啦。”
盛礼:“……”
盛淮雪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上药。”
其实盛礼已经自己上过药了,但盛淮雪刚才的架势实在太过可怕,她只能窝窝囊囊地坐过去,让他再上一遍。
少女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将衣服下拉,白皙细腻的肩膀上印着一小片烫伤。
盛淮雪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放轻动作将药膏抹在伤处,漫不经心地问:“拉衣服这么熟练,经常有人给你上药么。”
少女点点头:“嗯。”
在剑宗的时候,修炼除恶,摔摔打打的受伤是不可避免的,只要不是要紧处,一般都是霍见辞帮她上药。
“嘶!疼……”
肩膀上的那只手忽然重了些,盛礼龇牙咧嘴:“你轻点!”
“疼点好,长记性。”青年语调沉沉:“省得天天麻烦别人。”
盛礼撇撇嘴,没再说话了。
一阵沉默后,青年语调平淡,不在意的闲聊:“以前,都是谁给你上药?”
“?”
察觉到青年语气的变化,盛礼想了想,转过身看着对方:“盛淮雪,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手上的动作陡然一顿,青年快速把药膏抹匀,随手将少女的衣服拉好:“胡说什么。”
“你上次自己说的,我跟别人亲近,你会吃醋。这次是不是也是这样?”
青年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是啊,那明明是他说过的话,是引诱少女动心上钩的最佳话术。
定了定心神,盛淮雪看向少女,露出一个略显敷衍的委屈表情:“是啊,我又吃醋了。”
“你不用吃醋。”少女勾了勾他的手指:“无论谁给我送药,谁帮我上药,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好的。”
话说的坦率,盛礼想的也简单。她要最直接给大师兄最强的安全感。
可是效果并不是很好,青年沉着脸甩开她的手,只留下一句好好训练就匆匆离开了。
难道这种话疗没用?盛礼一时有些困惑。
接下来的几天,盛礼都没再单独见过盛淮雪,只是日复一日的上课、训练、睡觉。
傅和同会根据每个人的情况进行针对性的授课讲解。虽没传授盛礼灵力秘法,但也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