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盛礼总感觉谢兰泽的话有些不对劲,但她没有证据。
与此同时,她感觉盛淮雪握着自己的手越发得紧,紧到她都有些疼了,并且试图抽出来,没想到青年察觉到她的意图非但没松手,反而换了个姿势,将手指挤进她指缝间,以一种更暧昧的姿势与她十指紧扣。
这下,他们的手心彻底的、紧密的、毫无缝隙的贴在一起了。
盛礼感觉更不对劲了。
“她一向如此,我都习惯了。”
盛礼听见盛淮雪含笑礼貌的声音:“谢少没有什么的事的话,我先带小礼回房间了,时间有些紧张,我还没给她铺床呢。”
而后盛礼顶着一脸懵逼的表情被盛淮雪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强行拉走了。
谢兰泽看着他们离开,下颌绷紧,薄唇抿成一条线。
“兰泽哥,你理他们做什么?一个废人,一个赝品,哪值得你说这么多话。”霍行察觉到谢兰泽情绪的波动,思考了一下兴奋道:“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他们,我可以狠狠帮你整……”
“你是来训练的还是来挑事的。”谢兰泽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做好自己的事。”
少年抓着滑板屁颠屁颠跟上去:“我知道了兰泽哥。”
*
这次集训,大家都住在同一栋楼里,房间是早就安排好的。邢寂没有上楼权限,盛淮雪从他手中拿过背包,一手拎着包,一手牵着盛礼去坐电梯,脸色臭得吓人。
他怎么又生气了?他是全自动炮仗吗?一点就着,不点也着?
盛礼在心里默默思考着,一个不注意被青年推进了房间。
“咔哒”一声,房门被锁上,青年随手将背包扔在一旁,不由分说的将少女抵在墙壁上,强硬拽起她的手腕。
红痕已经消退了不少,但仍能看出些微痕迹,让人不由遐想这双手腕之前遭遇了什么。
“他怎么弄你了。”青年脸上的儒雅笑意尽数褪去,一双黑瞳深不见底:“说话。”
“他、他就绑了我一下……”盛礼从来没从大师兄脸上见到过这种表情,阴沉的,狠戾的,充满恶意的。
为了安抚对方的情绪,盛礼连珠炮一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讲了一遍,总归就是她绑了谢兰泽一次,谢兰泽也要报复回来罢了。
解释完后,她直直望着盛淮雪:“你是在担心我吗?”
盛淮雪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