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枪口指着少女的额头,邢寂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之所以还没动手,是因为少女的枪口正直直对着他的心脏。
作为一名合格的暗卫杀手,他习惯在解决目标的时候将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现在,他就在等一个时刻。一个少女手忍不住发抖的时刻。
“盛淮雪让你来的?”少女盯着邢寂:“杀我就罢了,怎么连玄刃也一起?他不是盛淮雪的人吗?”
“主人手下,不留废物。”
区区八个字,让玄刃的心彻底坠到谷底,他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呆滞,原来主人早就不想要他了,原来他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余光扫到少年呆愣地站在一旁,邢寂立刻调转枪口,想着先解决一个简单的。不料少女反应极快,闪身挡至玄刃身前:“不许动!”
少女手中的枪稳稳的指向邢寂的心脏,没有丝毫退缩发抖的意思。
“我要见盛淮雪。”
“你没机会了。”
邢寂不想再浪费时间,左脚向后一步,正欲有所动作,却听少女冷硬道:“我若是死了,盛淮雪也活不了。”
邢寂身形一顿,面上逐渐爬满阴郁:“你威胁我?”
“事实而已。”少女扬起唇角:“你敢赌吗?”
*
盛礼和玄刃好端端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盛淮雪是有些惊讶的。
邢寂的行事风格他知道,能从他手下活着回来,还耀武扬威般站在自己面前,这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漂亮的凤眸中浮起一丝危险的好奇,盛淮雪微微歪头,噙着一抹笑意问:“你怎么说服邢寂放过你的?”
盛礼瞥了眼板着一张脸的邢寂,平静道:“我跟他说,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嗯……”青年从座位上站起来,缓步走至少女身前,垂眸看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女孩,感兴趣道:“此话怎讲?”
“我在你身体里种了蛊,同生共死蛊。”少女抬眸看着他,眼中闪着狡黠的笑意,一字一顿道:“在没解蛊之前,我无论出了什么事,你都得给我陪葬。”
青年看着少女的眼睛,忽然笑出声:“挺有意思的。”
盛淮雪漂亮的眼珠里蕴着死气,视线掠过少女裸露的腰腹,一路攀至脖颈。
少女的脖颈纤细白皙,脆弱得似乎一捏就断。盛淮雪慢悠悠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少女的喉咙处点了下,而后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