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雅致的白衬衫,隽雅漂亮的面容上挂着一抹弧度刚好的微笑。
是盛淮雪。
少女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自从上次盛淮雪说考虑一下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如今他主动来找盛礼,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考虑好了?
“你的伤都好了吗?”少女雀跃地走到青年身边:“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因为……”
“小礼。”青年打断少女的话,视线扫了眼一旁明显拘谨起来的玄刃,而后又落在少女身上,柔声道:“有朋友来探望我们了。”
“朋友?探望?”
祁听云大咧咧地走进来:“怎么,我们好歹生死与共过,难道还不算是朋友吗?”
“祁听云?”盛礼刚惊诧一瞬,就看见叶君亭和独孤尧也走进了病房,不由怔了下:“你们怎么都来了?”
独孤尧道:“淮雪是我们的队友,他出事,我们理应过来看看的。”
“就是就是。”祁听云看着盛礼包得如同木棍一般的胳膊,啧啧道:“你们盛家消息封锁的真严密啊,我们今天才知道淮雪的射击场爆炸了,原以为受伤的只他一人,现在看来你才是伤王啊。”
叶君亭从看到盛礼起就眉头紧蹙,走上前几步问道:“怎么伤得这么重?”
盛礼干笑了几声:“一言难尽。不过我已经快好了,现在只是包扎的比较吓人而已。”
独孤尧看向盛淮雪:“是什么人做的,查出来了吗?”
盛淮雪摇了摇头。
祁听云八卦道:“我听说谢家那边想跟盛礼退婚,盛家主一直没同意,所以会不会是谢家伺机报复,想干掉盛礼?”
“和我退婚?”盛礼疑惑不解:“我什么时候婚过了?”
祁听云惊诧:“我们都知道的事你不知道?”
“此事还尚未有定论,不必再多费心神的。”盛淮雪对祁听云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们今日只是来看看我们吗?”
祁听云点头:“对啊。”
盛礼扫过六只干净的手,问道:“你们这的习俗是空手探望病人吗?”
“……”
“……”
“……”
“我们这样的世家子弟,不必太拘泥于俗礼。”祁听云轻咳一声:“而且我听说关阳路那边开了家特别好吃的饭店,你们在医院清汤寡水的一定吃腻了,这样吧,今天我请客,咱们几个关阳路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