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笑容漂亮又危险,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理智告诉盛礼一定不要答应他,谁知道在这期间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和大师兄切磋箭法了,这个机会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
脑中万分挣扎,使得少女表情也不自觉凝重起来。
“在想什么呢?”男人深深看着她,眸光柔和得似一汪春水:“小礼是不愿意跟我比吗?”
啪!
盛礼听见了理智之弦顷刻断裂的声音。拒绝大师兄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行,那我们切磋切磋!”
玄刃在少女身后露出一个无法理解的表情,在他心里,盛礼这个废物根本不配有和盛淮雪比试的资格。
果不其然,他听少女迟疑道:“但我不会用你手中的这种枪。”
盛淮雪倒是无所谓,迁就道:“那我们用弓箭。”
“好!”
盛礼一口答应下来,心里忍不住欢呼雀跃。
盛淮雪让守在一旁的邢寂取来了两把弓箭,弓身如白玉,箭弦似龙筋,一看就是顶顶好的材质,比盛礼在后山随意手搓那把不知强了多少倍。
盛礼打量了下手中的弓箭,又抬眸看向盛淮雪。
青年好整以暇地拉弓上弦,目光紧盯着前方的箭靶,一贯温润如玉的脸上染上了些意气风发的飞扬色彩。
像极了青云剑宗的霍见辞。
嗖——
箭矢飞出稳稳击中靶心,盛礼忍不住喝彩叫好:“好箭法!”
“单这么比也没什么意思。”男人放下弓箭,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盛礼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瞬,她见盛淮雪对邢寂和玄刃抬了抬下巴,淡声道:“你们站过去。”
邢寂不做丝毫迟疑,按照盛淮雪的吩咐站到了箭靶前,玄刃犹豫片刻,也硬着头皮站了过去。
盛礼已隐约猜出了他的意思,脸色沉了下来,问道:“你想干什么?”
“给我们的比赛增加点难度。”男人弯起嘴角,眼尾的红痣艳丽如鬼:“我们就以他们胸口的项链圆牌为靶心,如何?”
盛家嫡系的贴身暗卫都会佩戴一块圆牌项链,以象征自己的身份。玄刃的项链昨天刚带上,现在正吊在胸口处,摇摇欲坠。
“不行!”盛礼果断拒绝:“太危险了,我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