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单膝跪地,一口银牙咬碎:“我愿意留在小姐身边,贴身保护小姐的安全,哪怕是为了小姐去死,也不眨一下眼睛。”
“这么忠诚啊。”盛礼把玄刃扶起来,一脸感动:“好!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暗卫了!”
少年颔首:“是,小姐。”
盛礼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你也没比我小多少,直接叫我盛礼就行了。”
“……那不合适。”
“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喊我一声姐姐。”
“……”
把少年气得脸色铁青,盛礼心情大好。眼看时机成熟,盛礼在心里反复斟酌了几遍措辞,看着玄刃问道:“你觉得,盛淮雪这个人怎么样?”
玄刃脸色一变,盛礼忙补充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打听一下,你在南市的时间比我长,一定听说他很多事,他这个人怎么样?对我有没有威胁呀?”
少年思考片刻,闷闷道:“我听说,淮雪少爷人很好,经常救济穷人,惩恶扬善,很多人都知道他的。”
“这样啊……”
盛礼在心里默默赞叹,大师兄就是大师兄,就算失忆了,也依然不改正义的本色。
盛礼又问:“那他以前生没生过病呀?或者头受过伤?导致性情大变、失去记忆什么的?”
玄刃摇摇头:“我不清楚。”
“那他……”
“我和淮雪少爷没什么关系,也不了解他的事。”少年脸色发冷:“小姐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没事了。”盛礼弯起眉眼:“你吃饭了吗?”
玄刃被突然转变的话题弄得一愣,如实摇了摇头。
盛礼把那盘没怎么动的荷花酥端到桌子上:“这是我亲手做的荷花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少年显然没兴趣:“不用了,我不饿。”
盛礼板起脸:“你不是要效忠我吗?连这点话都不听?”
玄刃无法,只得蹙眉捏起一块荷花酥,囫囵个儿扔进了嘴里。
“味道怎么样?”
玄刃不爱吃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但迫于盛礼的淫威,他只能僵硬地咀嚼着,嚼着嚼着,少年眉心竟渐渐舒展起来,把东西咽下去之后,嘴巴里竟还产生一丝不舍。
盛礼递给玄刃一杯水,又问:“还要吗?”
玄刃接过水,面色犹疑,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