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酥,不至于过甜,而且绵润适口。
盛礼做的这盘荷花酥虽然赶不上霍见辞做的,但应该也能仿个七八分像,盛淮雪看见后,说不定就能回想起什么。
少女一眨不眨地盯着盛淮雪的表情:“是不是越看越眼熟?熟悉的记忆渐渐萦绕在心头?”
“是很眼熟。”
“!”
盛淮雪淡然看向盛礼:“这不是五味斋快要下架的糕点荷花酥么?”
“五味斋?还快要下架了?!”
盛礼脑中嗡的一声,现在的世界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大师兄那么精心研制的独家荷花酥,明明那么好吃,现在却满大街都是,还快要下架了!
“没想到小礼还有这手艺,可以考虑去五味斋就业了。”盛淮雪皮笑肉不笑的勾了下嘴角,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你尝一下吧!”盛礼再次拉住盛淮雪的手臂:“你尝尝我做的,和五味斋的味道不一样的。”
“我不爱吃这种东西。”盛淮雪拂开她的手,淡漠的眸子直视着盛礼:“又甜又腻,令人恶心。”
“不腻的,你尝一尝就知道了,和外面的味道不一样的!”这盘荷花酥带有霍见辞的味道,盛礼铁了心一定要让盛淮雪尝一尝,可盛淮雪又一点尝的意思都没有,僵持之下,盛礼心一横,拿了块糕点径直塞到了男人嘴里。
“……”
青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盛礼眼皮一跳,忽感要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怎么样?这个味道有没有很熟悉?”
盛淮雪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将剩下的半块荷花酥夹在指尖,沉静的目光在糕点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少女脸上。
就在盛礼满含期待地等待回复时,青年一把捏住少女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将那半块荷花酥塞到了她嘴里。
“唔!咳……咳咳!”少女又噎又呛,强行将那半块糕点吞咽下去,面色涨得发红。
“就是这个味道。”盛淮雪冷眼看着她,声音中如同淬了寒冰:“如鲠在喉,难吃至极,恨不得马上碾碎除掉,扔进垃圾桶里。”
言罢,青年转身离开。盛礼看着他决绝又冷漠的背影,心底泛起些许复杂的情绪。
那是霍见辞研制的荷花酥,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怎么能扔进垃圾桶里呢……
盛礼无力地拉开椅子坐下,双臂交叠趴在桌子上,呆呆望着那盘荷花酥,纤长的睫毛低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