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手掌一挥,病房墙壁上的金属磁片瞬间被揭下,又快又稳地落到爆开的艳花上,如同一张可折叠的纸一般将花的残躯裹了起来。
盛珏看着胀裂的花瓣,不确定道:“这是类人瑰?”
“九十年才长成一株的类人瑰,灵力充盈,抗毒性远超普通人类,接受了全部蛊虫还尚且如此。”盛运脸色阴沉的要命,厉声对盛礼道:“如果你把蛊虫转移到自己身上,爆体而亡就是你的下场。”
少女眸底闪过一丝错愕:“是我草率了。”
“你当然草率。”盛运面色紧绷,眼神凌厉,与上次慵懒的姿态全然不同:“仅靠表面判断毒类,仅靠听说就给人解毒,你是要害死别人害死自己吗!”
盛礼知道此事是自己考虑不周到,垂头认错:“这次是我错了,对不起……长姐……”
少女唇色泛白,盛运强行压住怒气,对后面的暗卫吩咐道:“带盛礼和淮雪去做检查。”
暗卫颔首:“是!”
盛珏看着盛礼离开病房,正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就听盛运冷声道:“你跟我来。”
*
盛运随机找了间空着的病房,屏退了一众暗卫。
四下安静后,盛运的目光落到了盛珏身上。
盛运声音冷淡:“跪下。”
盛珏没有迟疑,双膝下跪,几缕长发随着青年低垂的头滑落到肩膀处。
盛运:“知道哪错了么?”
“我太轻率了,我该多想想的,因为我……险些酿成大错,长姐罚我吧。”
年轻的家主面上看不出喜怒,眸中一片漆黑。
沉默良久,盛运缓缓开口:“当年盛家正值内忧外患之际,母亲生下盛礼就撒手人寰,当时你我都不在盛家,才让别人有机可乘把孩子抱走。导致我们和她失散多年,甚至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盛珏垂着头,双拳紧握,指甲陷入掌心。
“母亲当年拼了命,宁愿舍掉自己也要保住盛礼,不是为了让她去当别人的容器,去替别人牺牲的!”
“……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盛珏哑声道:“可是长姐……淮雪他不是别人啊……”
“所以你就选择冷眼看着自己一母同胞的亲生妹妹去死吗?”
盛珏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
病房的门被人敲响,盛运沉声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