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律吕宗习琴,一边下河摸鱼,黎瑾把鱼篓都准备好了’,这话是不是也是你说的?”
朝无晦的脸色黑了六分。
“‘夜里还……’”
连晓雾还欲继续,褚恣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畔咬牙切齿:“你先看看你身旁站着谁呢?”
连晓雾愤愤地转过头,对上朝无晦一双冰冷的眼睛。
“……”
“……哈哈哈这些当然不是你说的。”
“是吧?我昨夜分明说的是,今日你我一同泛舟书海,求索大道……”
话未说完,二人便被朝无晦揪去了瀚文阁。
瀚文阁共六层,绣闼雕甍,檐牙高啄。每一层书架高耸直达层顶,卷宗古籍按灵炁、剑道、丹术、阵法等各归其类,一目了然。每一层阁门上刻有道印禁制,以修为境界为准入门槛,严禁境界未至者越阶进入。这样做可以防止一些低境界修士误窥高阶道法走火入魔。
进入二层,朝无晦不再管褚恣与连晓雾,步履从容地走向“幻术”的书架,取出一卷讲授幻术的《太虚观心经》,径自走向长生巅弟子所在区域,寻了一处靠窗僻静的空位落座,他脊背挺直端正,认真钻研着古卷中所讲述的幻术。
不一会儿,周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朝无晦起初并不理睬,姜雪霁忽而叩响他的桌案,他正要脑,姜雪霁却示意他:“朝师弟,你看。”
他抬起眼眸,正看见褚恣不紧不慢上了楼,顺利地通过了第三层的禁制。
“褚绥意竟入了妙境!”姜雪霁叹道,她才刚入能境上阶,又转念问朝无晦,“朝师弟,你是不是也快入妙道了?”
指尖不自觉收紧,书页被攥得发皱,朝无晦眸光略沉,起身将《太虚观心经》放回书架,重新取了一本提升境界修为的《云华妙法经》出来。
三层皆是枯燥乏味的经书,褚恣逛了一圈,又无趣地回到二楼。
路过朝无晦时她略扫了一眼,瞧见他手中那卷古籍内容极为生僻乏味,看一眼都头晕脑胀,他却研读得极为专注,不禁暗叹这人不愧是长生巅宗门楷模!
褚恣是闲不住的,在金铃中呼朋引伴地带着一圈人去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声称要揭晓试境大会前那场赌局的最终胜者。
当初押注巫泽、瀛洲、缥缈山能拿甲等的学子无不捶胸顿足,谁知道传闻中的“缥缈山褚恣”竟只拿了乙等?巫泽与瀛洲就更别提了,连个等次都没拿到!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