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辞亦是惊异:“掌院怎么来了?可是有何不适?”
朝闻道不语,径自走向褚恣所在病榻,看过一眼,随后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便扭身准备离去。
随朝闻道一起来的还有执法长老莫等闲,视线轻轻扫过病榻上的褚恣,又忍不住摩挲着手中的紫藤花发簪,也一语不发。
众人不明所以,心中突突,连晓雾嗫嚅道:“掌院、莫长老,你们夜深来此,不会是来看望褚绥意的吧?”
闻声,莫等闲面露厉色:“执律司夜巡,发现此处深夜聚众,惊动掌院亲自前来查看,你们都是哪个宗门的?报上名来!”
此话一出,众学子纷纷作鸟兽散,唯有一人,站定在褚恣病榻前未有动作。
莫等闲的视线与她相对,一时有些头疼。
她这位徒弟表面遵规守矩,内里却正直刚烈。果然,姜雪霁朝二人恭敬行礼,道:“掌院,褚绥意的名次,弟子认为不公。”
“在景门秘境当中,褚绥意对线索毫无藏私、对同伴尽心庇佑、对凡人心存悲悯,况且与弟子一同出秘境,为何我们都是甲等,偏偏只给了她一个乙等?”
“褚绥意的名次乃三清天诸考官共议所得,你莫要固执己见。”朝闻道开口。
“可若论功劳……”
姜雪霁还想争论,却被莫等闲厉声打断:“昭昭,即刻便要宵禁,你身为执律司弟子,莫非要以身犯禁?”
“……弟子不敢。”姜雪霁终是咽下心中不服,依礼退下。
终于清静片刻,一道春风拂柳的嗓音落在耳畔:“醒了就别装了。”
褚恣紧闭双眼。
“再不起,我就要为你施针了。”左清辞轻声道。
褚恣脸上再也挂不住,使劲眨了几下眼睛,笑嘻嘻睁开眼:“我这不是怕在他们对峙时睁开眼,场面尴尬吗?”
左清辞道:“我还以为是你得了乙等,心中不畅快,不愿面对。”
“我又不在乎这些虚名。”褚恣耸肩。
乙等又如何?她十五岁即入妙境,这般天赋异禀,十四洲百家之中除了李重明,还有何人能与她比肩?
她环顾四周,问:“青余呢?”
“你昏迷后,她向缥缈山传音理论,说什么‘明知道小五有危险,为何还要威胁她进同尘学宫’,到最后不知同什么人吵起来了,黄昏时缥缈山来了人,说要接她回去冷静几日。”左清辞一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