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替他敷上,我替你唤医修进来。”褚恣道。
连晓雾向褚恣道了谢,解下自己和段胜的锦囊,果然瞧见锦囊中不仅有线索纸条,还有一张黄符、一个药囊,赶紧将草药尽数敷在段胜的伤处。
秘境外,左清辞虽埋首整理着晒干的草药,心却早已飞进了秘境当中。虽说以褚恣的修为境界,景门秘境中的邪物未必能伤得了她,但他总忧心万一。
怕听不到她的传音,又怕听到她的传音。
金铃一响,心也跟着一颤,听见伤者不是褚恣,心中的大石才算落了地,尽管如此,最后还是叮嘱了一句:“绥意,你也要当心。”
“我很厉害的!不必担心。”褚恣道。
左清辞无奈笑道:“你自小不怕疼痛,有一次摔断了腿也一声不吭,把我师父都吓坏了。等你什么时候受伤了知道哭上一哭,我就不担心了。”
“左师兄,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你就别担心我了,快去照顾伤患罢!”
褚恣掐断传音,祝青余笑着打趣:“悬济门的左清辞,对你倒是上心……”
话未说完,一回头,发现姜雪霁与朝无晦不知何时已将黎瑾带到,立刻收了声,心中警铃大作。
褚恣向姜雪霁道了谢,转头仔仔细细地打量黎瑾:“黎瑾,你有没有受伤?”
“哼!现在才想起我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太晚了?褚绥意,你也太不仗义了!”黎瑾气呼呼的,琵琶上的琴穗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褚恣连声赔不是,又悄悄向黎瑾承诺出秘境后请他喝酒,才让黎瑾消了气。
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偷偷解开了两匹马的缰绳。
“师弟,你这是要做什么?”巫山月制住巫茗的手。
跟缥缈山与长生巅比起来,巫泽就狼狈得多。
经入障曲一下损失八名弟子,在永宁侯府找寻线索时,不小心触发永宁侯与侯府主母两大怨煞,又折了两名弟子,巫泽一行十三人,只剩下巫山月与巫茗二人浑身浴血从那吃人的宅子里逃出来。一路跟踪姜雪霁与朝无晦来到此地,见秘境出口近在眼前,巫茗起了歪念。
什么长生巅剑道翘楚、缥缈山天纵奇才!他倒要让十四洲看看,到底谁能第一个出景门秘境!
“师弟,你自小不会骑马,何必行盗窃之事与缥缈山交恶?”巫山月回想起少女的柔声安抚,不由出声劝阻道。
“我们此行本来就不是来交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