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陵尘才回应道:“好。”
他从腰间掏出一张符篆,指尖掐诀掌心腾出一簇幽蓝火焰,符篆燃尽后在空中升腾起一行小字:“长公子敬启:太陵山恐有凶邪,请速速支援。”
那字倏忽间便从褚恣眼前消失,陵垚笑着解释:“此乃陵氏的符信,只消半个时辰便可至传信之人手中。”
褚恣有些疑惑,金铃传信瞬息便至,为何不用金铃?不止如此褚恣还发现,除了她,卫琳、柳茵、公孙敏竟然都没有金铃,她此前就觉得奇怪,金铃可以定位,若要寻人金铃是最方便的,为何不用金铃偏用符鸟?
庙里,柳茵对着公孙敏的泥像抹眼泪:“呜呜呜……敏敏……都是我不好,都怪我硬要拖着你来寻大师姐……呜呜呜……现在、现在大师姐没找到……连你也……”
卫琳性子虽急,却很能理解她们师姐妹的感情,但她实在是不会安慰人:“别哭,她还没死。”
公孙敏:“?”
柳茵:“?”
褚恣走到柳茵身边,就像从前褚无晦无数次安慰她那样,轻抚她头顶,柔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若非你反应及时,恐怕公孙姑娘此时已经没命了。”
“别担心,待到日出时将公孙姑娘在烈日底下晒上两个时辰,她身上的泥胎自然便会脱落。”
李二连连拍马屁:“哎呀这位仙使可真厉害!俺们山里人遇到这玩意儿就是靠晒太阳!”
陵垚一方面不愿得罪海市,一方面见这连少主在三位女修之间游刃有余长袖善舞,十分看不惯,阴阳怪气道:“连少主出身海市,什么大风大浪未曾见过,自是见多识广。”
褚恣心道,哪里哪里,都是平日用功看话本学的,叫你们平时多看闲书跟害你们似的。
褚恣一面跟陵垚奉承,一面留意起了所在这处山神庙。
山神庙不大,因常年有人供奉打理得还算干净,只是供奉在神龛上的所谓“山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神龛上卧着一头大青牛,牛头望天,四条腿却蜷在地上,像是要飞升却又被人困住。香坛中还有香火尚未燃尽,供果、祭品也十足新鲜,应是刚刚供上不久。
这便怪了,这一路上除了她们也没看见其他人进山,这香火贡品是何人所上?
褚恣来不及细想,李二直接将装着供果的果碟端下来,随手拿起一个脆桃在身上胡乱擦了擦便“咔嚓”一口咬上去。
褚恣蹙眉:“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