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冠冕堂皇的话哄骗我?”
良久,褚无晦迎上褚恣的视线,瞳色温和清淡,藏着某些难以言喻的苦涩,宛如一尊破碎的神像:“师妹,师兄不会骗你。”
末了,又在褚恣质疑的目光中垂下眼睫,重复道:“师兄从不骗你。”
褚恣正想追问他究竟是不是朝无晦,忽然一道明亮清朗、带着哭腔的少年音自院外响起:“师姐!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红衣黑发的少年闯进褚无晦的卧房,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像被人遗弃的小狗,直接无视掉榻上重伤之人,低头向褚恣凑近:“师姐你看!我眼下的乌青是不是已经消失了!”
那乌青本就是褚恣胡诌的,这会儿褚恣刚敷衍应了一句“果真”,暮云遮赶紧得寸进尺:“学宫的温泉当真有奇效!师姐摸摸看,我的肌肤是不是滑嫩细腻不少?”
他一面说一面拉起褚恣的手从宛若凝玉的脸颊一路向下,将将要从衣襟探进那片雪白胸膛,身后响起两声干咳。
褚恣回头,发现黎白衣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装扮。
他头戴赤金嵌宝束发冠,穿一身孔雀蓝织金长袍,衣料垂顺华贵,金线织就的繁复缠枝纹流转着细碎金光,腰间除却几只药囊,另系着金铃、水玉、宫绦等饰品,行动间环佩铿锵,比之寻常更要耀眼夺目一些。
“哎呀,这山中春时未至,怎么有人兽性大发,在伤者跟前扮演活春宫啊?”开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今时还带了些下流。
暮云遮怯怯地往褚恣身后躲:“药修果真豪奢!这位师兄,日日这样装扮很费时吧?不像我,刚从温泉爬起来就来找师姐了。”
“师姐该不会嫌弃我吧?”
黎白衣:“……”
哪里来的绿茶!
褚恣本想回呛黎白衣打扮得跟个开屏的花孔雀似的,这一下见他在暮云遮跟前吃了瘪,也就咽下了,却听得床榻上褚无晦咳嗽,立时抽出手回身替褚无晦掖好被子:“师兄,你怎么样?”
褚无晦摆摆手:“不碍事。”
暮云遮这才装模作样看向褚无晦:“师姐过虑了,玄晖君身强体壮,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再说了,玄晖君若连这等小伤都承受不住,还如何担得起长生宗首席大弟子的盛名?你说是吧玄晖君?”
褚无晦本就不善言辞,被暮云遮这样一噎便不再做声,暮云遮满意地拉起褚恣往外走,十分做作:“外面天好黑,师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