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难受了。
顾不上吃饭,姜鹤便要跑去鞋铺。
“哎!回来!大哥!”姜鹤置若罔闻,姜昀无奈,大喊一声:“姜鹤!回来!”
古代讲究长幼有序,尤其注重礼仪,这是姜昀头一次叫他的全名。
姜鹤脚步一顿,摆摆手,迈开步子飞速往前跑。
“罢了,随他去吧。他跑得快,一会儿就回来了。”姜父笑呵呵地拿了块干的布巾,俯身帮姜昀掖干衣裙下摆。
“别呀爹,我自己来就成!”
“没事,爹来就行。”
姜昀连忙阻止,想拿布巾自己擦,姜父想着自己穿着短打,蹲下方便便没让。
原是一番相当温情的场景,但是,落到别人眼里就不是这么个事了。
“诶?!那老头怎么回事啊!怎么摸人家姑娘的衣裙呢!”
“老头,你住手!”
帮闲这个行当辛苦,且工钱不高。
因此,群体的人员流动性很大,经年累月都耗在码头上的人不多。
尤其是年轻人,找到了其他好些的活计便立马卷铺盖走人了。
相对的,也会有不少年轻人青黄不接的时候,便来码头卖力气过渡一下。
几天的功夫,码头上又多了许多生面孔,其中多是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一见这架势,还当是哪家的老登轻薄姜昀,当即气势汹汹过来了。
“啊?我吗?!”姜父一脸懵逼,二脸茫然。
领头的瞪视着姜父,怒道:“除了你还能是谁!把你脏手拿开!”
“就是!一把年纪了,还去非礼人家十来岁的小娘子,臭不要脸!”
“赶紧放手!”
葛大川上前阻拦:“各位别激动啊——”
“我不要脸?!是她爹!”姜父硬气地很:“地上都是水洼子,她自己蹲下不方便,我帮她擦怎么了?!她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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