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姜父无奈摊摊手:“我也不知道。”
“切~~”
姜鹤停下了筷子,轻叹一口气:“其实我也想吃小妹做的饭菜。”
温氏从客栈带的价钱贵不说,味道还远不如小妹做的。
“等咱们搬进新宅子,拾掇好了,昀娘估摸着就会重操旧业了。”姜父轻拍姜鹤的肩膀,“其实也是咱们家里头的男人没用,要不然哪里用得着昀娘小小年纪便如此辛苦?”
士农工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而商人则是最下等的行当。
原本,姜家虽是商贾,起码有钱啊,日子过得可比县太爷舒服多了。
现在姜昀抛头露面做生意,辛苦不说,在世人眼中也是落了下成。
“若是咱们也有个铺子,做成食肆就好了,饭菜的售价起码能翻一番,即便多了房租的成本,利润也相当可观。”
姜鹤是家里最善读书的人,却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生在商贾之家,从小耳濡目染的,他自然也懂得一二。
姜父眸光沉沉,凝重道:“古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其实不然。铺子若是开在陋巷,哪里有人瞧得见?是以,若是开食肆必得选个好位置,若要个好位置,房赁必然是不便宜,咱们现在还远远不够本钱。”
说到底,就是穷闹的。
什么叫做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姜鹤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别说是英雄汉,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没钱也甭想在人间混下去。
“快吃饭吧,吃好了咱继续干活,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姜父仰头,眯着眼遥望金光刺破云层,宛若希望破开生活的阴霾,嘴角扬起了细微的弧度。
姜鹤点点头,捧着碗快速扒饭,食不知味也要吃下去。
“昨日摆摊卖荷叶包饭的是这儿吗?”
众人闻声抬头,见是名陌生的男子,年纪估摸着同姜父一般大,一身藏青长袍,料子相对上等,同他们这帮粗衣短褐的帮闲格格不入。
“是这儿。”姜父回了话。
男子扫视四周,不见姜昀踪影,来到姜父面前,礼貌一笑,问道:“那请问这位老哥,摊主人呢?”
“她今儿个歇着呢,没来出摊。”
“啊这……”男子微诧,追问道:“老哥,那您知道这位摊主什么时候出摊吗?”
姜父坦诚道:“